“好了,不逗你了。”
莫惜欢及时打住,一把将花血牙拉到怀里,在他耳边柔声开口。
“阿鞘,我娶的是你,爱的是你,不是你的肚子。”
“子嗣什麽的,就留给老一辈操心吧。”
“我只是担心,你长期忍耐病痛,时间久了,身子会吃不消。”
语毕,在花血牙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
花血牙被突如其来的温柔惊到,一时无言。
“你也累了,早点歇息。”
莫惜欢扶着他躺下,吹熄灯烛,离开房门。
“……”
黑暗中,花血牙双眼圆睁,摸向後颈伤疤,心有馀悸。
果然,以“女人的外表丶男人的器官”在府中走动,还是有诸多不便。
今夜,虽然侥幸蒙混过关了。
谁知道以後,还会发生多少险情?
而且,他手里的止痛药,终有吃完的一天。
是时候找个时间,和“私人医生”沈涯碰个头,拿一点补给了!
第二天清晨。
花血牙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望他的,既不是莫惜欢,也不是星沉星华……
而是夭桃。
“你好些了吗?”
夭桃蹑手蹑脚,来到床前。
“我没有大碍,你怎麽了?”
花血牙坐起来,问道。
“我……那个……”
夭桃脸颊羞红,扭扭捏捏。
好半天,才一咬牙,说了出来。
“昨天半夜,我起床如厕时,发现腿间有血迹……”
“听其他丫鬟说,这好像是女子的月事……”
“但是,我不太懂,你可以告诉我,应该怎麽处理吗?”
“我有点害怕,好多血啊,我真的不是生病了吗?”
“这……”
花血牙一愣,随即烦恼起来。
虽然他明白,这不是疾病。
但,关于具体的处理方法,他怎麽可能会懂!
他又不会因为易容成女人的外貌,而来月事!
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汉子啊!
“别担心,这不是病……”
花血牙只能拍拍夭桃的肩膀,安抚她:
“至于怎麽处理,你可以去问问星沉星华,她们……”
“为什麽要去问她们?你不也是女子吗?!”
谁料,夭桃竟然生气了,撅起嘴巴:
“我不过就是剪了一下你的手,你就怀恨在心,连这种事都不肯告诉我?你也太小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