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方是谁写的?是不是沈脉?你让他给你问诊了?!”
“他既然能分析出止痛药的成分,肯定也识破了你的易容术,是不是?!”
“他有没有以此威胁你的安全?!”
“放开!”
花血牙甩开沈涯的手,愤怒的质问。
“如果没有你的药引起疼痛,我又怎会濒临变身,被沈脉问诊?”
“沈涯,整整十年,你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做?”
“让我剧痛频发,无法顺利复仇,对你又有什麽好处?!”
“好处?自然是有!”
沈涯恶劣一笑:
“吃了那药,你就必须定期返回我身边,这辈子,休想离开我!”
“就像风筝,无论飞多远,只要一条线连着,就不愁收不回来!”
“什麽?”
花血牙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给我下毒十年,就是为了,将我像风筝一样栓在身边?”
“不错!”
“我好容易遇到你这个疯子杀手,敢于对抗莫家,助我复仇!”
“要是不把你栓牢了,万一你半途而废,不辞而别了,我怎麽办?!”
“……”
花血牙的脸色阴沉下去。
他本就热爱自由,不喜欢被束缚。
沈涯这些话,简直是在他的雷区里蹦迪!
“花血牙,不管你愿不愿意,咱俩的命运,早就绑在一起了。”
沈涯伸出手指,勾勒花血牙的脸颊:
“既然你的身份已经被莫家人识破,不如逃出来,回到我身边吧?”
“咱们像从前那样,互相扶持,同生共死,好不好……”
砰!
花血牙一记铁拳,砸在沈涯脸上。
“捆绑?扶持?同生共死?”
“沈涯,你不如直说,我就是一条你养了十年的狗,报仇的时候,就放出去咬人。”
“那止痛药,不正好,就是狗链?”
“噗!”
沈涯啐了一口血水,不但不惊慌,反而嘲讽一笑。
“原来你也知道,这十年,是我在养你啊!”
“为了给你治伤,我苦读医书,千里采药!”
“你身份敏感,无法工作,我就花掉家底,为你开设这间‘糊口药坊’!”
“两个月前,你却头都不回,嫁给了莫惜欢那个禽兽!”
“花血牙,你说我把你当做一条狗,那你把我又当做什麽?”
“一间会喘气,会走路的,人型药铺吗?!”
花血牙一怔,下意识反驳:
“当然不是……”
“花血牙,这些真的重要吗?!”
“你别忘了,这十年,咱俩是怎样的交情!!”
“我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早就比那些世俗感情,强上百倍了!!”
沈涯说到这,已经情难自抑。
他颤抖的伸出双手,捧住花血牙的脸颊,语气几乎哀求。
“花血牙,求求你,离开莫家,回我身边吧?”
“我们回到从前那样,你为我厮杀,我为你续命,各取所需,配合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