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尊妃不耐烦地挥手:
“她是怎麽说的?明晚几时?”
“她说,明夜丑时,买通了侍卫和混混,为她和情郎的春宵保驾护航……”
“明夜丑时……保驾护航……”
玉尊妃重新坐下,如临大敌般,慎重起来。
铜雀试探地问:
“夫人,咱们……要去吗?”
“废言!”
玉尊妃瞥了她一眼:
“机会这麽好,不逮那贱人一个正着,让她身败名裂,难道还要放任她纵享欢愉?!”
“可是,夫人,请恕奴婢多嘴一句……”
铜雀低下头,冷静而诚挚:
“花鞘的布置如此周全,奴婢总觉得不对劲,就好像设好陷阱,等人自投罗网一样……”
“奴婢觉得,就算要去捉奸,也必须派出高手,以防他们反扑。”
玉尊妃冷笑:
“你这脑瓜子,考虑倒周全。”
“夫人过奖,那,我们就派精英卫兵前去抓捕,可好?”
“不,不能派王府精锐。”
玉尊妃摇头,沉吟:
“如果花鞘所言为真,莫府已经出了内鬼,调动侍卫,很可能打草惊蛇。”
“那,奴婢再为您跑一趟?”
“你也不行,那贱人轻功不错,她要是逃脱,你根本拦不住。”
“那,到底谁去做这趟差事呢?”
“哼。”
玉尊妃冷哼,起身走到剑架前,拔出一柄光鲜亮丽的宝剑:
“我亲自去。”
“您去?!”
铜雀一惊:
“可是,如果那是陷阱……”
“说来,要让我将捉奸的机会拱手相让,我还不乐意呢。”
玉尊妃轻抚宝剑,勾起嘴角:
“凭我的武功,就算她布下陷阱,又如何?”
“到时候,她要是敢反抗,我就斩了她的手足,捆成人彘,连同她的情郎一并带回,岂不快哉?”
“夫人……”
铜雀被玉尊妃眼中的凶光吓到,想继续再劝,也没有胆量了。
第二天半夜。
玉尊妃换好夜行衣,翻过莫府围墙,向“糊口药坊”疾奔而去。
不久,她就进入小巷,躲在墙後,暗暗观察。
果然,花鞘身穿黑衣,出现在药坊门口。
左顾右盼一阵,就推门进去了。
玉尊妃紧随其後,来到门口,贴耳倾听。
药坊内,传出打情骂俏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