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伸出铁掌,刺入老者的腹部,将他的肠子拽了出来!
“唔!”
这时,花血牙一个反胃,紧紧捂嘴,弯下腰去。
他眼睁睁看着族人受难,却无能为力。
仇恨和愧疚,如岩浆般,在胸口滚滚翻腾,牵动内伤发作,当下就要呕出一口血!
“哟,老夫扯他肠子,怎麽吐血的是阿鞘?!”
莫蛟回头,故作惊讶。
花血牙挣扎着,站起来:
“咳咳,牢房气味血腥,请容女儿外出透气……”
他坚守着最後一丝理智,不敢擡眸,与莫蛟对视。
他怕莫蛟看到,此时此刻,他眼中翻天覆地的杀意!
“好好好,快去吧。”
莫蛟亲自搀扶花血牙,来到牢狱门口。
“父亲留步……”
花血牙脚步踉跄,独自走开。
一名侍卫上前询问:
“将军,五主儿似乎身体不适,需要在下护送一程吗?”
“不用,让她去。”
莫蛟望着花血牙远去的背影,狡猾一笑:
“今天的收获,已经够了。”
回去的路上,花血牙脚步虚浮,呼吸急促。
胸腔内,仇恨混杂着淤血,刺痛难忍,令人窒息。
他看向四周,只觉得一切景物,都变得面目可憎。
莫家的花草,莫家的奴仆,莫家的宫殿……
以及,莫家踩在西域人的尸山血海上,建起来的,天下。
“花鞘。”
突然,一个人影快步赶来。
花血牙看清那是莫惜欢,心里的憎恨更深,扭头就走。
莫惜欢却拦在他身前:
“你怎麽了,脸色这麽难看?”
“让开……”
花血牙喘息着,颦眉躲避。
莫惜欢像是猜到什麽,脸色阴沉下去,抓住他的肩头:
“你是不是从牢狱过来?
“父亲让你审问了西域俘虏?”
“我不是让你无论发生什麽,都不要出门麽?!”
“莫惜欢,你又知道什麽?!”
花血牙甩开他,情绪失控,痛苦的嘶喊:
“你们莫家,就是一群畜生……咳!”
拉扯间,胸口一阵绞痛。
花血牙蓦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就黑下去,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