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华有些心疼,紧紧颦眉:
“对了,姑娘,你知道公子那身血淋淋的伤口,是怎麽弄的吗?”
“前日还好好的,怎麽一过除夕,就皮开肉绽了……”
“我抽的。”
花血牙淡淡接话。
“啊?”
星华愣住。
“跨年那晚,我与他互相切磋了一番,以示友好。”
“切磋?切成那副惨状?”
“嗯。”
“姑娘!你下手也轻一点嘛!”
星华惊呼:
“听桃桃说,上次你掌掴了公子,这次又抽得公子遍体鳞伤!”
“公子好歹出身王室,风光显赫,要是传出家暴丑闻,该多丢人呐!”
“抱歉,是我不对。”
花血牙真诚地赔笑:
“等会,我就去沈大夫殿里看望他。”
“不过,在那之前,星华,晚饭可有剩馀?”
“有的有的!姑娘一定饿坏了吧?”
星华跑去厨房,端来一些饭菜,边走边说:
“所以,姑娘今天究竟去哪了呀?”
“难道是出了远门,才会饥肠辘辘……”
“去拜访了几位放肆门的朋友。”
花血牙坐在桌边,淡淡回答。
“……”
星华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花血牙不动声色,观察她的表情:
“星华,你可听过,放肆门这个组织?”
“放肆门?那是什麽?”
星华一脸茫然:
“奴婢只听过艳照门,从未听过什麽放肆门……”
“是麽?”
花血牙直视着她的眼睛。
“姑娘,快吃饭吧,这什锦鱼还热着呢。”
星华笑嘻嘻的,放下餐盘,摆好碗筷:
“奴婢再去竈房热汤,稍後就端来~”
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
花血牙望着星华的背影,又看看面前的餐具,心中了然。
平时,星华摆放筷子时,都会细心地调整方向,尾部向内,尖部向外,方便取用。
此时此刻,筷子的尖端,却直指花血牙的胸口。
星华这姑娘,听到“放肆门”以後,表面上强装镇定,心里还是慌了。
由此可见,星沉和星华,也是放肆门的成员,莫惜欢的手下。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