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沈脉盯着花血牙,双眼微眯,话中似有深意。
“在下‘戏命师’的名号,正是为五公子挣来。”
“他的身体和性命,只能由我一人戏玩。”
“其他人,谁敢伤害公子,哪怕是阎王,也得先过我这一关。”
“……”
花血牙凝视着沈涯,沉默不语。
两人各怀心思,空气中,好像有看不见的火花在交锋。
忽然,沈脉放缓语气,话锋一转:
“阿鞘姑娘,你若不嫌,也让在下为你把把脉吧。”
“为什麽?”
花血牙顿时提高警惕。
“昨日,你在雪中僵坐一夜,若说未受风寒,在下是不信的。”
“来,让在下瞧一瞧。”
沈脉说完,就推着轮椅,过来了。
“多谢沈大夫好意。”
花血牙把手臂往回挪了挪,冷声开口:
“不必了。”
他怎麽能让沈脉给他把脉?
这一把,他体内的易容术内劲,不就曝光了吗?
要知道,易容术只能改变肌肉骨骼,无法改变器官结构。
而男人和女人,脉象差异巨大。
可以说,沈脉一旦摸到花血牙的手腕,须臾间,就能识破他的真实性别!
沈脉微微挑眉:
“怎麽,姑娘是信不过在下的医术?”
花血牙语气平静:
“不是。”
“难道,姑娘身患妇疾,有难言之隐?”
“没有。”
“有也无妨,在下见过妇女病例成百上千,早已习惯,不会乱嚼舌根的。”
沈脉说着,又前进一步。
花血牙的面色阴沉下来:
“我说了,不必。”
“噢,又或者,姑娘是介意‘男女授受不亲’?”
“放心,在下是丝诊,不会碰到姑娘的手臂”。
沈脉笑颜温柔,却透出说不出的刁钻和强势。
“此外,姑娘大可放心。”
“在下爱好特殊,不喜女色。”
“啧。”
这句话,彻底惹烦了花血牙。
他径直起身,转头就走。
他倒不是对龙阳之好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