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算了?
“还是周唔啊”她脚心被男人大拇指指骨抵着用力按下去,没忍住惊叫一声,想要往回缩都被紧紧握住脚踝。
“疼,你放开我!周彦!”岁妤另一只脚踢他,想让周彦救她。
陆琛被溅了一身水也不嫌脏,大手牢牢握住女孩脚踝,“你湿气太重了,摁开这个穴位了就会舒服很多。”
周彦想要打开他的手顿住。
“你自己耳朵后面已经长了好几个小红痘不知道?一直挠一直挠,到时候破相了就知道了。”
这下连岁妤挣扎的动作都停住了。
她不要破相。
“中药你嫌苦不肯好好喝,泡脚总该要坚持,还是你想变成个癞子?”
“不要!”岁妤被吓得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漂亮脸蛋哭唧唧,就算再痛也不敢动了。
好不容易等到按完了,她这才想起陆琛骗她的可能来,“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按得那么重啊?”
陆琛手背随便擦了擦自己刚才被溅到脸上的水,有点无奈她滞后的警惕性,“对,我就是故意按重的,要你疼长点记性。”
他这么一说,原本还担心这一点的岁妤顿时就觉得他没有了。
被语气不好地怼了两句反而更能确认陆琛心里有火。
有火就说明他认真按了被误会了。
岁妤笑嘻嘻,“我不说了还不好嘛谢谢你陆琛,你快去洗脸吧,我要睡觉啦!”
她抱着小香猪在床上滚两圈,将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人的作态学了个十成十。
陆琛有些哭笑不得,霍涧华到底是怎么宠出个这么没脸没皮的妹妹来?
他似乎也有点想要一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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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寂静的黑暗无声笼罩整个村子。
坐落于村子最南边靠山的周彦家,屋内时不时就传出几声翻动时响起的“嘎吱”声。
躺在床外侧的陆琛呼吸急促,越想睡越睡不着,精神高度活跃。
脑子里一再冒出水中浸透的那双脚。
水珠从小腿上滚下,滴入水中的度都放得很缓,雪白脚背上几条青釉色的血管横着,像是支撑玉白莲花的那几团绿莲叶。
分明清新淡雅,落在人眼中,却能轻易挑起最隐秘的火气。
甚至他一度觉得被溅到他脸上的洗脚水,都是香的、甜的。
陆琛本能般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在猛然间意识到这行为有多荒唐时,翻身的动作僵住。
原来他才是那个最变态的变态!
他背上忽然挨了一拳。
“你不睡我还想睡,领导能不能让我们这些小村民睡个好觉呢?”
陆琛听出来他话里的阴阳怪气,此刻竟然有点感激他打断自己的绮思。
“你的床太老旧了,该换了!”
周彦背过身,只想着赶紧补觉。
再有两个小时就要起床给岁岁做早饭了,他不能起晚了。
今天岁岁想吃鸡丝面,要不再给煎两个蛋吧?
或者水煮蛋,不煮得很熟,有一点点流心,岁岁很喜欢吃。
他手心里攥着岁妤留给他看时间的手表。
哪怕是女式的,落在他身上有点不伦不类,周彦都开心得不得了。
已经想好只是作为一小段时间陪在岁妤身边、好好照顾她的某个“哥哥”,他都觉得心里甜滋滋冒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