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董伯年已经飞速地将东西给写好,他停下?笔,将毛笔搁置在旁边,认真地审查纸张上的内容,确认没有问题之後,才放下?心来?。
「其实,我从前的愿望也?只是做一个教书先生,如今在山里也?能实现,已经很好了。」
岑嫣的眼睛闪了闪:「教书先生?」
「嗯!」
「我还以为你是想要做官呢?」
毕竟大多数读书人的最终梦想就是考选科举,当官发财。
「的束缚太?多了,一辈子平安喜乐也?就足够了。」
人生在世,富甲天下?也?不过百年,平凡生活也?一样,顺心而为才是最重要的。
董伯年看着妻子的模样,想像着未来?儿女的模样,想着以後一家几?口其乐融融,他和妻子白头?偕老,静看花开花落,山间四季更迭。
「娘子,你喜欢山里的日子吗?」他很多时候就想问此事?。
「山里的日子?」
想起繁华家业最後变成?一场空,想起流亡的生活,再想着来?到山里的之後,一家人齐心协力地将日子给过起来?,再也?不用担心朝廷更迭的战乱和流民,她莞尔一笑,轻轻地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董伯年很欢喜,至少娘子和他的想法一样,他伸手将妻子拥入怀中。
「娘子,我会努力的。。。。。。」
「哎呀,这是在书房里呢,仔细待会枝娘她们?过来?。」
岑嫣用手轻推,哪知?董伯年却不依不饶,仍旧搂着她,他此时正在品味妻子身上诱人的清香,身上似乎也?变得火热起来?。
「嘭!」
岑嫣一时不察,竟被拉到了他的腿上。
感受着粗壮而硬实的双腿,岑嫣立马就想跳起来?,她回想起从前夜里那火烧般的疯狂。
察觉到怀里的人儿挣扎,董伯年两只手死命地搂住她,嘴里不住地道:「娘子,你别动?,我,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就跟夜里的声音一样,岑嫣知?道他这是动?情了,她侧过眼就瞧见董伯年微红的眼:「夫君。。。」
「娘子。。。」
他的眼睛里带着十足的情欲,似乎要将她给灼烧殆尽,她止不住地躲闪,生怕自己真的被他的眼神?给烧掉。
「娘子,你的手可真柔,就跟水儿似的。」
董伯年抓住岑嫣的柔胰不放手,目光不断游移,看着她水骨肉白,格外动?人,只觉得心头?的火儿被烧的到处都是,他小心地将头?往前探,岑嫣察觉到他的动?作,心下?慌张,也?不知?怎的,竟然挣脱了。
解脱了禁锢,她自然要逃,可一个小女子哪里能逃得过一个高壮男人的禁锢,她没走两步,就被对方拉住,顺势坐在一张木桌上。
旁边窗户微微开出的缝隙,她正想说什麽,就被对方堵住。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