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命……”
那人置若罔闻,发了疯的一刀接着一刀捅在她身上。
宋听澜动了动唇,与傅时礼离婚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就像破布娃娃倒在了血泊中……
“要怪就怪你是傅时礼的女人,呸,你活该!”那人蹲在她身边,冷冷地说。
明明是明媚的春季,宋听澜却只觉得冷。
为什么,她还是逃不过惨死的命运?
是不是只要和傅时礼纠缠过,不管怎么补救都毫无意义?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用尽最后一口气,抬手捂住心口宋司令的照片。
爸爸……
……
另一边。
傅时礼回到军区,心里却始终想着那一纸离婚报告,和宋听澜清瘦的背影。
直到手背一烫,他才猛然回神关掉眼前的热水,端着搪瓷水缸离开。
思绪间,他不经意走到了原本宋听澜所在的办公室外。
傅时礼怔怔看着门口,宋听澜的名字已经被撤下来了。
正要离开,却听里面传来了陈夏夏的声音:“姐,多亏了你,宋听澜终于滚了。”
傅时礼脚步一顿,狐疑地皱着眉。
陈夏夏怎么在这里?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有个女人得意的笑了笑:“不过是改改宣传报的内容,再推到她头上罢了,简单的很!我早就看不惯她一个劲勾搭傅团长了!”
另外一个女人附和:“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司令爹吗?现在爹都死了,那不就只能灰溜溜的滚蛋了。”
陈夏夏笑得张狂:“我早就提醒过她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更难堪……”
傅时礼握着搪瓷杯的指节发白,咯吱作响。
他从没想过,竟然是陈夏夏找人合谋污蔑宋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