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汤姆站在悉尼证券交易所顶楼,将最后一份交易文件塞进碎纸机,细碎的纸张如雪片般落下。
他摘下定制的金丝眼镜,用领带擦拭镜片,眼神扫过办公桌上的加密手机。
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小时。
窗外的悉尼歌剧院在暮色中亮起灯光,他却无暇欣赏,迅整理好西装,抓起车钥匙大步迈向地下车库。
莫斯科郊外的秘密基地里,娜塔莎将一叠军火交易清单锁进保险柜,金属门闭合时,出咔嗒轻响。
她摘下作战手套,手指轻抚过战术平板上的加密信息,目光扫过墙上的世界地图,指尖突然停在南非区域。
窗外飘起细碎的雪粒,她披上黑色长款大衣,踩着军靴,走向停在雪地中的黑色越野车。
阿克拉的热带雨林深处,阿库巴将最图腾木雕放入檀木盒,盖上盒盖时,盒身的符文泛起微光。
他取下脖子上的银坠,小心擦拭后,挂回原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加密通讯设备。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影洒在他身上,他拎起装有部族圣物的背包,向隐藏在藤蔓后的直升机走去。
育空地区的冰川实验室里,亚历山大将最新的矿脉探测数据拷贝进加密硬盘,金属外壳在冷光灯下泛着幽蓝。
他关闭实验设备,裹紧厚重的防寒服,将硬盘塞进贴身手包。
北极圈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实验室的窗户,他戴上防风镜,推门踏出冰天雪地,朝着不远处闪烁着红光的军用运输机走去。
北京的四合院书房内,何家明将一份文件盖上绝密印章,整齐码放在檀木匣中。
他整理好中山装,将加密耳机收入口袋,又检查了一遍过桌上的定位干扰器。
夜幕渐浓,他轻按墙上的暗格,取出藏在其中的翡翠扳指戴上,随后关上书房的灯,踏着月光走向停在胡同口的黑色轿车。
此时,浅水湾别墅的全息会议室中,林真逸凝视着墙上五国代理人的实时定位,红色光点在世界地图上缓缓移动。
他按下通讯键,低沉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遍全球:
“今晚八点,准时上线,任何疏漏,后果自负。”
说罢,他关掉屏幕,只剩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悉尼的晚风,裹挟着咸涩的海味,灌入地下车库,汤姆握着车钥匙的手掌沁出薄汗。
加密手机在西装内袋持续震动,新消息显示,莫斯科郊外的暴风雪导致航班延误,娜塔莎的越野车被迫改道。
他扯松领带,启动那辆哑光黑的防弹轿车,车载系统自动规划出避开监控的路线,仪表盘幽蓝的光,映得他脸色愈冷峻。
悉尼的街道上,汤姆的防弹轿车碾过突然积聚的水洼,明明晴空万里,却毫无征兆地落下豆大的雨点。
他抬头望向翻滚着暗云的天空,车载系统突然出刺耳警报,显示卫星监测到全球多地出现异常气象波动。
手机震动,娜塔莎来消息:“莫斯科的雪,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西伯利亚的寒风,将娜塔莎的大衣下摆掀起,她猛踩油门,越野车在结冰的公路上划出蜿蜒的痕迹。
娜塔莎的越野车,在暴风雪中艰难前行,挡风玻璃上的紫色雪粒,融化后竟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她紧急停车检查,现战术平板上南非区域的地图,正被猩红的线条不断蚕食,而这与阿库巴所在的热带雨林,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共振。
阿克拉的热带雨林,蒸腾着湿热的雾气,阿库巴刚登上直升机,舱内的警报器骤然响起。
加密通讯设备,显示有不明信号正在破解部族的古老密钥,檀木盒里的图腾木雕符文,烫得他掌心生疼。
他摘下银坠,念出古老咒语,机舱外的云层突然翻涌,暴雨倾盆而下。
此时,阿库巴的直升机遭遇强烈气流颠簸。
他掀开舱帘,惊恐地看到平日苍翠的树冠,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枯黄,藤蔓上结出的黑色果实,散出刺鼻气味。
加密通讯设备上,突然自动播放出一段古老的预言:
“当大地泣血,天空变色,古老的封印即将松动。”
育空地区的冰川裂缝,在脚下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亚历山大乘坐的运输机在低空飞行时,清晰看见冰面下涌动着暗紫色的流体。
机长面色惨白地回头:
“雷达显示,下方地壳在移动!”
他抱紧加密硬盘,想起实验室最后的矿脉数据。
那些矿石样本里,竟检测出不属于地球的元素。
北京的四合院上方,月亮被血色光晕笼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何家明握着翡翠扳指的手猛地一抖,扳指烫得如同刚从火中取出,灼痛顺着指尖窜向手臂。
定位干扰器突然爆出一阵火花,屏幕闪烁间自动关闭,却在最后一刻,接收并解析出全球各地来的神秘信号。
北极圈冰川,开裂的巨响。
亚马逊雨林,异常升温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