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循环播放着他清澈的少年夹子音:刚满十八岁~
哥,你太无耻了!不仅扮弱,还扮嫩,明明都二十二了,比眠棠足足大四岁,还叫人家姐姐!
“你的家人呢?”
“我……”
月中仙像被戳中了伤心事似的,微微垂着脑袋,声音也变得微不可闻。
“家里早已没人了,只剩下我自已。”
“……”
月灵转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哥,你谈个恋爱,不用把我们全家都献祭了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
苏眠棠连忙道歉。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月中仙摇了摇头。
“只是罪恶之城里的一个流浪儿,他们叫我贱民、臭虫,没人要的野……”
“好了。”
苏眠棠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了他。
这么漂亮乖巧,又有正义感的大男孩,身世怎么会这么凄惨?
“如果姐姐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我。”
怎么会不介意?
这些都是极具侮辱性的字眼。
“我介意。”苏眠棠有些心疼地看着他,“你的兽形是什么?”
月中仙神情微怔。
兽形?
这么私密的问题,只有互相感兴趣的雌雄异性,关系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才会询问。
难道,开始对他感兴趣了?
她果然很吃这一套。
“垂耳兔。”
“垂耳兔?”
苏眠棠眼睫轻掀,琥珀色瞳眸底波光荡漾。
真的是小兔子。
还是这么可爱的小兔子,和他很像。
月中仙想看她的反应,却不经意沉溺在了一双流光溢彩的明眸中,整个人仿佛置身灿烂的星空,美极了。
他距离她极近。
从眼睛到鼻子,嘴巴,脖颈,锁骨,甚至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也一低头就能看到。
还有萦绕在鼻间的淡淡郁金香气息。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雌性?这么诱人的信息素?还有这么好的人?每一点,都在严酷拷打着他的耐性,让他心痒难耐。
“那我可以叫你小耳朵吗?”
“好。”
无论她叫什么。
哪怕是叫刚刚那些不堪入耳的名称,只要是从她嘴里唤出的,他都觉得动听。
“那……”
他试探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