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傲娇的挺挺胸,“那当然,我仇家多,不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么,我若是哪天阴沟里翻船了,他们都是我重新洗牌的机会”。
穗禾:“……”。
穗禾一言难尽把少绾丢进去,灵魂片刻糅合。
顷刻间,天空乌云密布,周遭狂风呼啸,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气森森,红莲业火浪淘般跌宕起伏,砰砰大石碎裂,钟声大作……
穗禾手脚麻利掏出自己的小飞毯,咻咻咻一下飞出老远,擎苍转身死死抱着少绾的灵魂,埋头一动不动。
此番动静着实不算小,正在给小凤凰梳理毛的东华停下动作,“这是……”。
想到什么,他把腿上的小人捞起来就走。
颤巍巍做着傀儡的天君见状头皮麻,不做犹豫朝着太晨宫跑去。
“帝君~帝君我来了~”。
扛着十里桃林到处救死扶伤替自己还债的折颜加快手上包扎伤口的度。
处理完后对方正要感谢,抬头后却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
弱水河畔,四海八荒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穗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喜滋滋看戏,捏着糖豆一颗颗抛到空中。
张开嘴,“嗷呜……”。
好甜。
又张开嘴,“嗷呜……”。
好甜甜……
浑然未觉头顶上厚厚乌云正在锁定目标,悄咪咪朝着她鬼鬼祟祟飘过来。
所以……
当第一鞭雷甩下的时候,毫无防备的穗禾被捶了个风中凌乱。
天雷滚滚无情,不给她半点反应机会的噼里啪啦舞动青春。
穗禾抱头鼠窜,嘴里骂骂咧咧:“你大爷——”。
三生天道:“……”,加大力度!
穗禾疼得龇牙咧嘴:“你二爷!!”。
三生天道:“……”,呵呵,继续。
……
在穗禾的右侧,少绾也没闲着,一双难姐难妹,一个被雷劈,一个被火烧,可谓相当惨兮兮。
饶是东华见过多少大场面,也被眼前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折颜整张脸都在不停抽搐,左边抽完抽右边,右边抽完抽上边。
白止眼神阴恻恻的,看看少绾,又看看穗禾,最终停留在黑乎乎的穗禾身上,他算是看出来了,原是这意外之人破坏了他的大计!
凝裳则是面色煞白,冷汗浸浸,“夫……夫君,怎么办”。
她再傻也知道少绾这是跳出坑来了,还有个强劲帮手。
等会儿结束了能放过他们吗?
白止看了好一会儿,捏紧了拳头,咬着后槽牙,道:“走!”。
他说的走不是回到青丘,而是畏罪潜逃。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不能倒在这里。
凝裳紧紧跟在他身后,“族人怎么办”。
“也一并带走吗?”,可如此大的迁徙,怕是也难逃。
白止眼底滑过一丝冷意,“目标太大,来不及的,且少绾心善,不会伤及无辜”。
这就是不管了。
凝裳有些犹豫,狐族好些都是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呢。
“还有小四他们呢”,这可都是嫡亲血脉。
白止眉眼间溢出一抹不耐,继续用少绾心善,不会伤及无辜打她。
凝裳沉默片刻,喃喃道:“对……她死的时候孩子们都还没出生,祸不及子孙”。
“她都能为了苍生牺牲自己,不会的……一定不会伤害她们的……”。
这话凝裳反复说着,不知道是为了说服别人,还是说服自己。
只能说一床被窝真的睡不出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