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勾起唇,他妈妈做的铜锣烧的确很好吃。
“我去泡茶。”
柳很熟悉幸村家,也知道茶在哪里。
“我来帮忙,”幸村起身,“我特意买了花茶,给悠一泡一杯吧。”
虽然悠一还没睡醒,但准备好总没错的。
知道悠一喝的是什麽花茶的柳点头。
幸村买了一套餐具和茶具,都是小家夥用的尺寸。
不过他没去娃娃店买,而是定做的,全是白瓷,不过上面有悠一的名字。
真田妈妈做铜锣烧可不只做一个口味。
有栗子蒙布朗丶芝士红豆麻薯抹茶丶海盐奥利奥丶咸蛋南瓜麻薯丶抹茶柚子巴斯克以及咖啡焦糖巴斯克这几种口味。
柳吃的抹茶柚子巴斯克铜锣烧,幸村吃的咖啡焦糖巴斯克铜锣烧。
切原赤也对全部的口味都很感兴趣,所以每一个口味的铜锣烧都吃了。
真田来之前就吃过了,但此时气氛很好,他也拿了一块海盐奥利奥铜锣烧吃着。
等他们吃过铜锣烧,又给切原赤也补习了一个半小时後,悠一醒了。
幸村笑眯眯地抱着悠一去旁边桌子吃铜锣烧,喝花花茶。
留下气得发抖的真田,以及脸色发黑的柳继续给切原赤也补习。
吃着美味的铜锣烧,悠一小声问幸村,“精市部长,我明天可以带漫画书吗?”
“可以哦,不过晚上不可以熬夜看,悠一可以做到吗?”
幸村温柔地看着他。
“可以的,悠一不会熬夜看的!”
悠一一听真的可以带,立马大力点头。
旁边的切原赤也被真田训斥得嗷嗷叫。
悠一已经习惯papa这样子了。
他还对幸村说,“等我学到国中知识的时候,我也可以给papa补习了。”
“悠一给赤也补习啊,”幸村思索了一会,“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们的父子感情呢。”
“不会,”柳不知道什麽时候抽身过来了,“悠一很有耐心,赤也就算是听不懂,他也会耐心解释,不会对悠一生气。”
“这麽说,我们的修为是不是还不够啊?”
幸村刚才差点想给切原赤也来个幻境,把他困在幻境里写功课,没写完就出不来的那种。
他忍得也很辛苦呢。
“切原赤也!!这道题我已经跟你讲过八次了!!”
真田的怒吼声让悠一都捂住了耳朵。
“唉……”
幸村和柳同时叹了口气。
等切原赤也带着悠一离开幸村家的时候,他的头发丝儿都没有什麽精神。
“真是太可怕了,前辈们的脾气怎麽越来越暴躁?悠一啊,他们是不是更年期了?”
坐在他肩膀上的悠一抱着小手,“还不到年龄吧,男孩子虽然也有更年期的说法,但一般都是四十岁以後了,弦一郎前辈他们还不到十六岁呢。”
“也是哦,不过真田副部长长得就很成熟,说不定别人四十岁以後更年期,他十几岁就开始了呢?”
切原赤也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真田副部长这种情况,就叫未老先衰吧。”
悠一的紫色大眼睛里全是茫然。
未老先衰?是这个意思吗?
好像有哪里不对,可papa分析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要多关心弦一郎前辈。”
“悠一说得对,”切原赤也大力点头,“真是可怜啊,真田副部长。”
不仅长得显老,内脏好像也不太好的样子。
听到papa自言自语的悠一,忍不住挠了挠小脑瓜子。
更年期跟内脏好像没有关系吧?
明天问问莲二前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