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会有套路,希宁穿着衣服,坐在浴盆里:“懒,正好衣服一起洗了。”
“呃……,好吧。这鱼是煮汤还是红烧?”
“随便,出去!麻烦顺带上门,我生怕风吹进来感冒。”希宁不温不火,平静地坐在木盆里。
“噢!”田丰拎着鱼走了出去,一只手抓起拆下的门板,往门框上一放。
就听到田毅在身边问:“你干什么?”
“将军呀!”田丰转身拎着鱼傻笑着:“刚钓上来的,肥吧?”
田毅看着拆下的门板:“我说的是门。”
田丰看了看门:“希宁在里面洗澡,我想让他看看鱼,没想到他拴住了。”完全没注意田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噢,对了,将军!”田丰故意神秘兮兮地说:“希宁这个家伙好有意思,洗个澡还穿着衣服。说正好连衣服一起洗了,太有意思了。是不是读书人都是这样奇怪的?”
“田丰!”田毅冷冷地看着他:“刚钓上的鱼,土腥味重,多放点葱姜料酒。”
“啊哈,好滴!”没脑子的田丰拎着鱼乐呵呵地去煮鱼了。
田毅在外面慢慢地将门给装好,厚实的门板在他手里,好似不是实木而是棉花般轻松。掩上门后,又站在外面一会儿,确定没人过来后,背着手离开了。
狠王虐妃27
鱼放在一个大锅里,鱼汤熬得雪白雪白的。三个人拿着碗筷围着锅大块朵颐!
田丰吃得是头都没抬起来:“鲜呀!”
“嗯,香。”希宁也好久没吃到过这样的美餐。在军营里,虽然一天三顿管饱,可都是大锅饭,不是馒头就是烙饼,要么熬得一点都不粘稠的粟米粥。想吃点米饭、面条什么的都没有。
一听到“香”字,田丰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鼻子凑近了希宁的脖颈处嗅了嗅。
希宁一脸的鄙夷:“属狗的?”
田丰叫了起来:“没见你用皂角呀,怎么你身上还是那么香?比鱼汤还香。”
什么呀!这个男配,就是个没脑的。把她比作鱼汤了,是不是还想吃干抹净?
希宁翻了翻眼:“食不言,寝不语,吃你的。”伸筷子去捞鱼肉。
突然船猛地一晃,就听到有人在大喊:“不好了,船漏水了!”
“嗖嗖嗖~”几条黑影从河水里窜了出来,跳上了商船,拿着刀,见人就砍。
“是水匪!”一时间船上大乱。
“不要乱!快舀水。”田毅拔出剑来,一个横劈,就将一个水匪的半边都几乎砍下来。
水匪“啪”地掉进河里,鲜血随着泡泡一起冒了出来,再也没冒头。
田丰也拔出佩剑,与田毅相互接应。水匪一个个不是被刺,就是被挑,死伤得厉害。
而希宁端着碗继续吃,这船已经底部凿了个大洞,再舀水都没用,不久就要沉了。趁着这个时候多吃点,当个饱死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