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担心陆砚再擦下去,自己的头发就被薅秃了,赶紧扭开头。
“你在想什么?再擦我就秃头了。”
“疼了?”
柔软的发丝从陆砚的指尖抽离,听到虞苏的抱怨后陆砚才回过神来,不舍地摩挲了一下指尖。
“不疼,但是它脆弱,容易秃。”虞苏珍惜道。
陆砚笑了下,其实虞苏的头发丝一点儿也不脆弱,就和虞苏这个人一样柔软却非常有韧劲,又软又好摸。
而且很心软,只要哄一哄就能开心,还会放下心防再次让他接近,比如现在这样,像是敞开了柔软的肚皮给摸的白色小狐狸,不仅漂亮,还乖乖巧巧的,没有任何攻击性,让人恨不能一口含进嘴里去。
“你笑什么?”虞苏看他在笑,以为他在笑自己的头发,“你刚才是故意薅我头发的?”
陆砚当然是否认,虞苏也觉得他应该没那么幼稚,就没追究了。
夜深后,陆砚离开了虞苏的房间,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虞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多思地问全科精灵:“小全子,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陆砚好像变了一些?”
全科精灵不知道在利用扫描偷偷看什么八卦,语气有些敷衍:【有吗?他不是一直那样吗?】
虞苏微微蹙眉,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可他觉得自从上次和陆砚闹了一阵子别扭后,陆砚好像真就没那么粘他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再找各种借口来碰触他了,夜里到点了还会主动离开,不用他催促了。
【这证明他长大了,没那么粘人了,不挺好的吗?】
虽然全科精灵说的有道理,但虞苏总觉得还是有些哪里不对。
另一边陆砚回到自己房间后,没有点亮油灯。
他有筑基的修为,在夜里视物也是一等一的,就这么摸黑走到了床边,坐在床沿,抬起手看着手掌,想起了手掌穿过虞苏柔软发丝间的感受,身体里有一种躁动浮现。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后,陆砚的呼吸微微变了一下。
随后他悄无声息离开了房间,走进了夜色里。
……
这会儿虽然是深夜了,虞村大多数的光亮也都熄灭。
但虞村后山的树林里并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躁动,耳朵尖一点的就能听见一些隐约的喘息声从树丛里传出来,激烈一点的还能听见男女高亢的声音。
陆砚本来是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后,不想留在房间里被虞苏听见什么动静,所以想出来找个安静的地方解决一下需求。
谁知道进了树林后,各种此起彼伏的声音就传入了他耳朵里。
忙碌了一天的虞村男女,身体一点儿都不疲惫,相反还格外的有精力,大晚上的跑进这树林里来约会。
而且他们就好像隐约在比较一样,这边消停那边叫起来,那边消停就这边叫起来,没有个安静的时候。
陆砚:“……”
虽然他这些年一直跟在虞苏身边,没有像虞村的男人一样找合拍的女人过夜,但该知道的他也是知道的,毕竟曾经在荒野上流浪的时候,什么样的场合都见过。
可以前他能面不改色,现在听见这些声音,身体的躁动却格外强烈,血液在身体里沸腾着,越来越汹涌,想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几乎没有任何滞塞的,陆砚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想到了虞苏。
当他脑海里的想象越来越放肆的时候,他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几年时不时出现在身体里的一些躁动,在这个时候犹如春雷惊醒一样,让他明白了自己究竟对虞苏躁动着什么。
一双眼睛在黑暗的树林里,亮起了可怕的光热。
半晌后他没有继续往树林深处后,而是转身走进了树林更僻静的另一个方向,不多时就不见了身影。
……
接下来,虞村上下依然忙碌着农忙收割。
陆砚每天也参与劳作,从早上天没亮就出发,到了晚上天黑了才回来,这时候虞苏已经洗漱完毕,进屋纳凉去了。
虞苏在家里四个人的房间里都摆了个阵法,进去后就凉意阵阵,在热死人的天气里,舒爽得不像话。
简云川和虞舟喜欢得不行,天黑就回屋纳凉,特别是简云川,忙了一天,吃了晚饭后洗完澡就回屋躺下,不用多久就能呼呼睡着。
这时候晚上没啥娱乐活动,不钻树林的都睡得早。
陆砚看了眼虞苏的房门,先去洗了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后才进了虞苏的屋,虞苏在屋里写写画画,察觉他进来就抬头。
“回来了,吃了吗?”
农忙时候,村子里有大锅饭,村民们忙了一天回村就有饭吃。
陆砚:“吃了,你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