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主任看着被子弹破坏的肌理,好在手枪子弹是54口径的,打的位置也没碰到什么大血管。
“我这个是手枪打的,边上那个是猎枪打的,他那个口径得有我这个的好几倍。”
如果有熟人看见李小蕾现在的脸,就会发现她现在特别的乖,和上回在凯瑟斯喝了带料的酒那状态差不多。
“那人太可恨了,我故意往边上打偏了,给他留了生机了,他还把我羽绒服给打坏了。”
李小蕾现在都迷糊了,还记得她那羽绒服,心里怨念那叫一个深。
几个医生护士都听明白这姑娘话里什么意思了,隔壁那个带手拷进来的,胸前的伤是这姑娘打的。
手术室里就是一静,看看躺这的姑娘,没感觉有什么特别,这么凶残的么。
“姑娘,你这也太厉害了,是练过?”
还是主任想了想接住了这话,他们平时在手术室里可八卦着呢。
今天这个事,警察送来这么多,一看就是出事了。
这会能有第一手资料的机会,那也不能浪费了。
“恩,练过,他要是没有枪,我一拳呼死他。”
李小蕾这会觉得自己都快断片了,基本是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但还是能感觉得出来大夫在自己这肉里面挖,然后就听啪嗒一声。
主任把子弹夹出来放在一边的医用托盘里,开始处理伤口了。
主任心里说他有枪,你也要打死他了,这会隔壁手术室里苏锦泽正给那个胸前中弹的手术。
这人的情况不太好,虽然没有一击毙命,但各项指标都不好,这一枪打的很是刁钻,擦着心脏过去的。
这猎枪的子弹破坏力可不一般,得亏这还不是霰弹,要不能把里面打个稀烂。
就这手术做完了算是成功的,但术后感染也是个难关。
苏锦泽他们从手术室出来时,李小蕾早都住进了病房。
安西医院的病房一直特别火爆,外面走廊上常有没床位的直接把病床加在走廊。
周雪本来想给李小蕾找个单间,但今天实在太紧张了,只能找了一个清静些的病房。
这病房里一个挺胖的大姨,是骑小摩托车去买年货,被大车给刮了,她很幸运只受了外伤,胳膊上掉了那么大一块肉。
她是昨天晚上入的院,今天上午做的手术,这会麻药过了劲,正是伤口疼的时候。
“小刚,小刚,给我点水喝,这疼啊,哼哼哼。”
大姨正小声哼哼着叫儿子给倒水喝,看门开了,进来了一个患者。
可坏了,他们还以为今天不能有患者进来了,那两张床他们家里人都有地方睡了。
这再来个人,要是有陪护的,那就剩一张床了,应该谁睡啊。
“小刚,快把东西拿过来,放这边,别耽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