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她的求饶声变成了绝望的呜咽,一声比一声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泣。
外面的光线很暗,门没关严,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
光里有灰尘在飘,像细小的虫子。
飞船又跃迁了一次,震颤得厉害,舱壁咯吱作响,像是在鬼吼鬼叫的嘲笑。
底牢里的冷光灯闪了几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停了。
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海盗头的脚步声。
然后,是拖拽声,比刚才更慢,更沉。
金属门又响了一声,“哐当”很重。
拖拽声停在丽塔旁边的铁栏外。
海盗青年把她扔在地上。
很轻的一声闷响,像一袋破布被丢在地上。
他蹲下来,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胳膊。
小姑娘趴在地上,像一块破布一样一动不动。
“安分点。”
海盗青年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他站起身,又踢了她一脚,这才转身走了。
靴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底牢里又恢复了死寂。
冷光灯的光线更飘了,照在她身上。
她趴在地上,头散了一地,遮住了脸。蓝色的丝沾着灰尘和血迹,乱糟糟的。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有很轻的啜泣声传出来,像小猫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听着让人心里堵。
丽塔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烂,露出的皮肤上有青紫的瘀痕,还有血印子。
她的手紧紧攥着,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年轻又漂亮的小女孩大概十六七岁,她没动,就那么趴在地上,像一朵被踩烂的花。
旁边的人动了动,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指尖的锈末沾在掌心,丽塔面色黑如锅底,她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知道生了什么后,丽塔大脑一阵眩晕。
飞船还在跃迁,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永无止境。
冷光灯闪了闪,终于稳定下来,亮得刺眼。
底牢里的空气更稠了,混着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
没人说话,没人动。
只有她微弱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底牢里回荡着。
像一根针,轻轻的,却一下下扎在丽塔心上,感觉大脑一阵突突的蹦跳,似乎是快要顶穿天灵盖。
丽塔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血的味道,和空气里的血腥味混在一起,重的让人犯恶心。
丽塔不禁的思考自己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