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生的太快,金三当然不知更多详情,只是金蒙火的那一夜,前院后宅,众人皆知。
国丧期间,金三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寻欢作乐。
搂着新收来的丫鬟,还没把被窝捂热,就被金二那厮,告到了金蒙那里,挨了顿板子。
金三莫名其妙做了出气筒,挨了一顿无辜的板子,回到屋内越想越气,这才想着去打听。
“金拂云,我同你说,三哥我也是男人,裴四与福满公主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金拂云自嘲一笑,“是真的,就是真的吧。”
第二世,刘妆也是裴岸的贤妻。
“嗐!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提到裴四就要死要活的,如今依我看来,你真是白白为旁人做嫁衣裳。”
“我是没有将来的人,也是你让我别操心这些。”
金三无语。
良久之后,看着陷入沉默的金拂云,他又有些于心不忍,“我今日好不容易替了大哥来看你,还甩掉了督官差役,倒也不是来给你添堵的。”
“我知,你能不计前嫌,给我送这些物件来,我感激不尽。”
“谁稀罕你的感激?”
金三摆手,“只是你同宋观舟,互相折磨,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你被贬为庶人,她离死不远,裴岸平步青云,福满公主也要得个如意郎君,嗐!”
他嘲笑道,“你们女人啊,图谋算计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到头不过就是一场空。”
“三哥……”
金拂云在沉默许久之后,缓缓开口,声音略带嘶哑,金三本还在取笑她,一听这突然的正经,立时咽了口口水,“你鲜少这么喊我,有事说事!”
“我知你有法子,把这个消息,传到宋观舟耳朵里。”
不是!
金三跳了起来,“你还想着算计她,她是个将死之人,何必呢?”
“我不信她就这么等死,一定在想法子。”
在金拂云的脑子里,宋观舟也跟她一样,带着不知有几世的记忆苟活,再联想到她今生所做之事,都是为了摆脱腰斩的宿命。
如今虽说没有成功,但许多人和事,都改变了。
金拂云设身处地想了一想,她一切努力奋斗,不就是为了改变宿命,能跟裴岸在一起,重归第一世的双宿双飞吗?
宋观舟断然不能坐等死罪。
金拂云思来想去,不可懈怠,这世上,有她一个妖孽就够了,不该再有宋观舟。
越是最后关头,越不能松懈。
她抬头,央求金三。
“三哥,莫要小看宋观舟,她定然想着脱困的法子,你替我传话进去,破了她的道心。”
金三满脸嫌弃。
“金拂云,你真是疯狂到了极致,来之前,大哥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送了物件儿,叮嘱下人莫要苛责你,坚决不能与你多言,哪知……”
他说话上了头,金拂云反过来拿捏他。
“不行,我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人脉。”
金三转身就要走,金拂云倒是也没有追上去,只是不急不缓起了身,“三哥,兴许今日与我所谈,你同父亲说来,福满公主与裴岸的亲事,恐怕是无稽之谈,以裴岸对宋观舟的情意,绝不可能如此凉薄。”
“你道他是深情的,可哥哥我今日告诉你,这世上就没有你所想的那般情深义重,只有权衡利弊下的最好选择。”
一个深陷囹圄的杀人犯,一个却是尊贵的金枝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