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浑话,我得大隆扶养,方才有今日,我那父皇早已殡天,来时之路,已无可能再回,你居心叵测说这些话,难不成还想着我离开这处,给你金氏腾出个地方,容得你的野男人后来者居上!”
恼羞成怒的贺疆,上下嘴唇一碰,毫不客气朝着金拂云就狂喷过去。
反观金拂云,本还怒火中烧,欲要与贺疆你死我活的吵一架时,看到贺疆如此反应,立淡然起来。
扶着翠儿缓缓落座,看着炕床上怒击拍案的男人,满眼鄙夷。
“我劝你是死了这条心,东骏比不得大隆,你我再是看不惯,不说将来如何,但如今即便闹到圣上跟前,也是你丢你的脸,我丢我的脸,谁也讨不得好,至于你想摆脱我,成亲之前就摆脱不了的,哪能在这会儿脱得干净!”
这是事实!
贺疆来时一肚子火,哪知这会儿火气更大……
“金氏,你顾左右而言,却不想面对正儿八经的事儿,此番你作孽深重,难不成就想着这么算了。”
“呵!”
金拂云冷笑几声,定定看着贺疆,“你寻了他来恶心我,还作践我母亲给我的嫁妆,莫说划伤他的脸,就是要了他半截胳膊半条腿的,他也该受着。”
贺疆看向丝毫不知悔改的金拂云,满心涌起恶心,“你伤人害人,却不知悔改,真是毒妇。”
金拂云这会儿也不装了。
“呵,我毒妇,你奸贼,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其实,贺疆面对金拂云时,大多是无力的,是啊,犹如金拂云所说,若他二人的亲事能容得毁了,也就不会走到今日。
眼瞅着金拂云对他丝毫没有敬畏之心,心想即便不成,我也恶心你一次。
故而,当着金拂云的面,还是再度吩咐贺六,今日请金蒙过来。
金拂云也不拦着,“你自去请就是了,我行得正坐得直,自不会怕你。”
在金拂云眼里,别说宋幼安那等做伎子的人不算得人,就是宋观舟的表姐,她要害,也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威胁她,就靠宋幼安,哼!
不成气候。
到了夜里,金蒙没来。
只差派了金莫过来,送了两抬礼物,名义上是说,听得姑奶奶近些时日胃口不佳,故而送了些溧阳的特产,让郡王与姑奶奶好生享用。
贺六都气笑了。
“大管家,合着就您一人来了。”
金莫拱手,“大将军连日有事儿,眼看着就要到清明寒时,还得去给郡主守陵,实在抽不出身来。”
“大将军也不担忧夫人?”
嗐!
金莫笑道,“老弟你说的哪里话,实在见外,小夫妻之间的吵个嘴,哪里就闹到娘家的去,本来是桩小事,床头吵架床尾和,牵扯了两家长辈,反倒是添乱了。”
贺六一时语塞。
“可是夫人在府上做得实在过分,我们郡王性情温和,也管不住夫人呢。”
“我家姑奶奶脾气是不大好,但郡王大人有大量,还请莫要与各妇人计较。”
金家这一手,弄得贺疆措手不及。
听得贺六回话,他目瞪口呆,“全然不管?”
喜欢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请大家收藏:dududu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