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想法子!
这道圣旨,让多少人为之牵肠挂肚,大冷天的,秦庆东又出了门,秦夫人在垂花门处与之相遇,连忙喊住,“今日下雪,昨日令欢说肚子沉,一会儿大夫进门,你不陪着些?”
秦庆东摇头,“今儿有事,大嫂和母亲多费心吧。”
“有要紧的事儿?”
秦庆东迟疑片刻,点了点头,“黄州今日约我吃酒,黄大郎虽说是不管事的,但好歹他父亲在刑部,我去打探一二。”
打探……
秦夫人呛了口风,背过身去咳嗽了许久,秦庆东站在跟前,等待秦夫人稍作缓和。
“娘娘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秦庆东听到这话,面上生出冷意,“大哥都见不了长姐,更别提我了,往东宫里送年礼,都是门外就拦住。”
宋观舟出事大半年,东宫态度都是回避。
秦庆东从一开始以为东宫为难到现在无法理解,冷了下去,故而秦夫人提及时,他也没好气。
秦夫人上前一步,“莫要乱了阵脚,至少观舟还好好的。”
“嫂子,徒刑三年五载的,人还活着,可这腰斩……,以金家的能耐,定然全程监督查验,观舟没活路了。”
秦庆东很失望。
对宫中上下,从那雷厉风行的帝王,再到儒雅的太子。
他甚至动过心思,去寻十皇子求情,可惜宫中早有戒备,莫说见十皇子,就是穿个信儿,也做不到。
为何?
秦庆东不理解,这么一个公府的少夫人,为何就一定要处死?
宏安郡主家庄子上的金拂云,作恶多端,而今却还好好活着。
只因金拂云有皇家血脉。
秦庆东还是出了门,秦夫人知晓他对宫中有怨气,想到宋观舟对秦家的帮助,她思来想去,也只能以叹息宽慰自己。
带着丫鬟婆子,去了文令欢的院落。
刚坐下,就听得门房有人来禀,秦夫人和文令欢一听,也浮出惊诧来,“二夫人娘家姐姐来了?”
秦夫人不等文令欢说话,已招呼身旁的婆子,“下雪路滑,快去迎接。”
甚是热情。
唯有文令欢生出蹊跷来,“这腊月里,最是繁忙,按理来说府上迎来送往的事务较多,怎有可能来看我?”
“你们姐妹向来情深,你如今身子沉,她担心你也是情理之中。”
嗐!
文令欢叹了口气,“她性子疲软,我如今倒是有了身子,她自生了姐儿,而今还是没有动静。”
那个通房丫鬟所出的双胞胎,本就比她家的姐儿大,端午前夕,听说又有了身孕。
文令妤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多时,丫鬟婆子们簇拥着文令妤走进门来,刚踏入门槛,秦夫人和文令欢就惊呼起来,二人赶紧起身走到跟前,“苍天,这是怎地了?”
文令妤姣好的面容之上,一双异常红肿的眼眸。
“三姐,可是姐夫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