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条——”
“——你居然是警察?!?!?!”
有人反应比地上的卖方还大,卖方一脸懵逼地瞪向旁边看戏的白发男人,对方画风清奇又精致,完全不该出现在这样肮脏的小巷里,而像是什么会在电视里出镜的大明星。
缓过来一些的买方也迷迷瞪瞪地抬头,看到拐角处又随着脚步声,出现好几条人腿。
努力昂着脖子再往上看,是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都穿着一身黑,疑似是什么组织的制服。
真田鸠见默默把买方也给铐了,而后戴上手套开始清点脏物。
“哇……这是真枪吗?”
一个咒高学生好奇地蹲过来。
“别碰,留下指纹就不好了。”真田鸠见数了一遍确认没有遗失,而后掏出手机联系同事。
五条悟扶着额角直摇头,嘴里不住呢喃:“完了完了,这个国家完蛋了。”
地上卖方被他念的脑袋突突的痛:“……不是,你谁啊?!”
“只是不重要的路人,你不需要在录口供的时候提到他们。”真田鸠见替五条悟回答完,催促驱赶这些误入其他片场的家伙们:“赶紧带着你的人走。”
“你才几岁——十八?十九?”
五条悟难以置信地勾起铐住卖家的金属制品打量,又想从真田鸠见找出其他证据:“你真的是警察?”
“你再动我一下,就算妨碍公务了。”
“嗨嗨——”
五条悟后退几步,见他的状态已经平稳下来,露出乖巧的甜笑,虽然有点突然但总算是线下面基了,他想起什么解释一下:“对了,是有同学好奇我才带他们来红灯区的!绝对不是自己想来哦。”
一个同学怒道:“明明是五条老师你自己想去……哪家不太正经的店!”
就算一开始对最强有什么滤镜,相处不超过三天也能顺利祛魅,抛弃对其身为老师的尊敬。
“我只是想吃店里的甜品!你快替我说句话啊杰!”
夏油杰保持眯眼微笑:“……”
五条悟:“你信我啊!”
真田鸠见:“我管你啊!?”
五条悟:“你得管啊,你得负责啊!”
真田鸠见:“赶紧滚。”
“那我也得对你负责呢。”五条悟突然切换回正经神态,六眼在暗巷中透出妖异的蓝光,上方光污染的夜空,被交错的杂乱电线切割成无数块。
“你刚才的那个状态,我可没法让你到处乱跑。”
真田鸠见:“……”
真田鸠见叹了口气:“不想做笔录就都赶紧离开,我把人带回去再去找你。”
五条悟站着没动,旁边夏油杰也是。
真田鸠见:“?”
一个老实的学生走出几步,发现就只有自己在挪动,跟着奇怪回头:“你们都不走吗,警察快到了吧?”
五条悟笑露八颗牙齿:“实不相瞒,老师还没做过笔录,挺好奇是怎样一个流程。”
学生声音犹豫:“夏油老师呢……?”
夏油杰双手插在阔腿裤兜,继续保持微笑:“我也有些好奇。”
学生:“……”
学生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目移腿却不动的同学们:“……”你们也被传染了吗!?搞得他很不合群,好像干了什么亏心事害怕想溜一样啊!?
真田鸠见:“……”
真田鸠见将手放在刚才对枪很好奇的咒高学生肩上,深沉地拍了一下:“辛苦你了。”跟这样一群人待在一起。
真田鸠见搬出夜蛾正道,告诉他们做起来至少五六个小时,加上他们一群未成年出入红灯区,到时还要通知他们学校的校长后,还是把人都给送走了。
等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早上了。
真田鸠见下班后在警察厅外,遇到了等自己一夜,头发都被晨间雾气打湿的白发年轻男子。
他们走远了些,找了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真田鸠见说出自己绞尽脑汁编出的一套说辞,此刻系统也得知了他这边的动静返回,让他的安全感爆棚,自认为表现很好,也顺利地糊弄了过去。
但自从知道他在哪里上班后,五条悟简直是一堵一个准,被堵了两次后,迫于无奈真田鸠见只能把自己家的地址给他,拜托他没事别来他单位。都有同事问起这个经常来找他的白头发的可疑人士了!
来找他去网吧开黑的五条悟起初挺高兴,走到半道回过味来。
“你不让老子来接你下班?”
“凭什么,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你也不看看我在什么地方上班,警察厅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