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或多或少都隐约察觉到什么的少年们没有说话,海带头也是迟钝的可以,至少那个神出鬼没的五条悟极有可能是真的会什么「无下限」。
至于鸠见他……是不是像屏幕里一样,过着他们不知道的惊险刺激的另一面日常。
无论怎样,他也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同伴呀。
怀疑自己发现不为人知真相的柳生比吕士,在热劲过头后,也放弃了现在当场询问对方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觉得应该之后私下里,找个更合适的时机问对方。
这边真田鸠见婉拒了五条悟的邀约,脑内响起电子音:[毕竟你可是要成为这个国家首相的男人。]
真田鸠见眸光幽远了些:[是啊……]
系统:[……]
已经完全提前接受自己的身份了呢。
【……bgm骤然随场景切换,时间又来到了几年后。
但场景却切换回了,那个猝不及防改变真田鸠见计划的小酒吧里。
墙上挂着飞镖和靶子,吧台后酒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擦拭着杯子上的水渍。场景布置与几年前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符合季节与即将到来的节日,多出了一些小布置。
以及,这次吧台前的人也变了。】
【先是背影与远景,外国口音的男人操着有些别扭的日文,跟酒保展示了什么。
酒保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在看清内容后,有片刻的停顿。
他这才掀开眼皮,仔细地确认了对面男人的容貌。
酒保轻轻摇了下头,还算礼貌地婉拒了对方的委托,不等他多问些什么。
之前也出镜过的某人,过来打断了他们。
这几年变化有些大,众人隔了一会才认出来,对方是那天跟真田鸠见起矛盾,拉住人不让他走的那伙人里牵头那个。
那人无视酒保的警告,跟来找人的白男三言两语沟通了一下,跟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了这方布景。
铃铃铃。
酒保看了眼闭合的门,再外面能看到树梢上装裹的初雪,他把这件事汇报上去,做完自己的本职工作后。
他看向墙上挂的日历,分神呢喃了一句:“再过不久就是平安夜了啊……”】
【镜头拉近对准日历,并做了一个固定机位的延时拍摄,不断有人从镜头前走过,翻过一页又一页。
最后,定格在刚才被提到的那个日期。】
真田鸠见嘶了声看向左侧:“这不是你们两个的忌日吗?”
五条悟拨下被他修好的墨镜:“哈?你在说什么啊?”
夏油杰也笑容勉强:“……我也没太听明白。”
真田鸠见摇了下头:“没什么……”
从刚才那个白男出镜起,右侧读出不妙的镜头语言的太宰治,脸色就不太好看。
他有些阴阳怪气地说:“你还有闲情关心别人呢?”
真田鸠见看向过于情绪化,都忘了喊他爹地的少年,无奈地帮他从影片里抽离出来:“你清醒点,那个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太宰治别开眼:“我知道……”
后方影片看的比较多的仁王雅治,也出声呢喃了一句:“不会吧……”
第二排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也都从各种暗示中窥见了命运的恶意。只有切原赤也还无知无觉:“仁王前辈,你们在说什么啊?”
丸井文太吐了个泡泡,眉头皱很紧:“那个白人记者,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胡狼桑原也有些不妙的预感,柳生比吕士沉默着扶了下镜框:“……”
中原中也不妙的预感也已经抵达顶峰,他烦躁地问太宰治:“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问题?”
后方真田弦一郎沉声道:“他就是在世界杯决赛现场开枪狙击兄长大人的人。”
中原中也把人对上号后,周身红光闪烁:“什么——”
那这个人出现在这里——
虽然很相信鸠见的实力,知晓对方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但是——
这部片子里的真田鸠见没有在墨尔本解决对方,虽然那个费佳已经消失了,但居然还有后手。并且时隔多年,像一枚跨越时空的子弹,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