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嫌弃,妹妹与我往来不?多,往后我们应该多多往来才是,你家胤祄跟我们家胤禵年纪也差不?了几岁,他们兄弟两如今都上书房了,不?仅我们多往来,也让他们两多多玩在一块。”
“嗯,那是自然。”
跟德妃闲聊几句后,见德妃脸色实在疲惫,她便提出告辞,从景仁宫出来,她去溪春园那边逛一逛,意外地瞥见石常在跟她的婢女,她们在一处假山后面,石常在的婢女是跪在地上。
石常在也看到?她了,从假山后面绕出来,福福身,“见过徐妃娘娘,娘娘吉祥。”
“这是在干什么?”
“哦,是这奴才做错事,我正教训她。”
她虽是妃子,也没有权利管别的小主管教自己的奴才,见石常在说得淡定平静,她也没说什么,“那你忙吧,本宫去金鱼池那边走走。”
“恭送徐妃。”
徐香宁带着张嬷嬷走远。
“石常在常打骂奴才吗?”
“嬷嬷哪里会知道石常在宫里的事,不?过这宫里小主打骂奴才是常有的事,不?是谁都像娘娘这么仁善,不?止是小主打骂折腾奴才,连奴才都折腾奴才,这种事太过平常了,估计石常在也是拿人撒气而已?。”
徐香宁叹口气,在这个皇宫里是尊卑有别,其实不?止是在皇宫里,在这个时?代?都是如此,人人生而不?平等吧,她站在池边看一会金鱼便回长春宫,回去经过假山时?已?经不?见石常在她们的身影。
……
温宪公?主已?经算是嫁到?佟家,不?算是皇家人,她的葬礼是由佟家操持,她们这些嫔妃出不?了宫,也参与不?了,只有德妃带着十四阿哥出宫参加温宪公?主的葬礼,据说人哭晕过去。
皇上一行人是九月初才回宫,太后回来后就病了,她们轮流过去侍疾。
噩耗不?止一个,没过多久,前恭亲王突然也病逝了,这回皇上亲自出宫去祭拜前恭亲王,也赐白银万两到?王府,也算是给恭亲王几分体面。
因这两桩噩耗,宫里看起来是沉寂不?少,至少皇上伤心难过时?,她们不?能?看起来太过开心喜悦,也得表现出伤心难过。
唯一一条称得上好消息的是襄嫔怀孕了,在行宫的时?候怀上的,襄嫔也入宫很多年,也不?算年轻,先?前怀孕到?六个月时?小产了,如今又怀上了。
徐香宁送点好布料过去,恭贺襄嫔怀孕。
太后的病一直反反复复,毕竟太后老了,身子骨大不?如从前,不?仅仅是她们侍疾,皇上也会每日过去慈宁宫探望太后,孝顺这一块,皇上是做得蛮好的。
一直拖到?十月底,太后的病才稍微好转,她们才不?用?过去侍疾。
真是眨眼?间又快到?冬日,京城的天已?步入寒冷的行列,尤其是秋季末尾,大风呼呼地吹,冷到?人发抖。
徐香宁有空叫来长春宫的人一起围个炉,膳房的人准备各种铜锅,各种各样的菜品肉品,还有一些点心跟奶制品,秋日的羊奶牛奶不?易得,都是从庄子那里当日挤出来,赶着往宫里送的新鲜奶品。
院子外面太冷,他们都是坐在内堂里面,木桌拼接在一块,无论是小主还是奴才都可以?入座,大家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其乐融融吃一顿,算是为了迎接冬天的到?来。
“额娘,这个好臭。”小豆丁喝一口羊奶,面露嫌弃,“不?好喝,额娘,你喝吧。”
徐香宁接过喝一口,就是有点羊膻味,臭倒不?至于,新鲜的羊奶难喝不?到?哪里去,入肚后还有一丝甘甜,“不?想喝的话就多吃点肉。”
“额娘,你给我夹。”
“好嘞,你坐着别乱动。”
徐香宁给她夹了一块羊肉片,沾点调味料放到?她碗中。
正当她们一屋子吃得高兴时?,外面有人喊皇上驾到?,徐香宁凝眉,皇上怎么挑这个时?辰过来,一屋子赶紧起身,外出到?门口迎接皇上。
须臾,穿着藏蓝色圆领袍与夹袄褙子的皇上大跨步进来内院。
“皇上吉祥。”
“皇上万岁。”
……
“这是在干什么?”
“回皇上,我们吃个锅子。”
徐香宁瞥一眼?皇上的神色,吃个锅子应该没什么事吧,她们又不?是办喜事,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锅子而已?,宫里没有明令禁止她们不?可以?团聚在一块,“皇上,你用?过膳了吗?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朕不?饿,朕看着你们吃吧。”
你看着,我们哪里敢吃,徐香宁默默吐槽一句,不?过让小豆丁过去拉皇上,给出中间的位置给他坐着,重新调整一锅新鲜,没吃过的锅底摆到?皇上面前,他吃不?吃是他的事,但她不?能?真的不?给他食物?,她也让张嬷嬷当着皇上的面试毒,银针插进去,没有异样后才开始下菜。
她亲自伺候皇上。
小豆丁简直是她的最佳搭档,一直在旁边说很好吃,让她皇阿玛吃一点,明明是小孩,可跟皇上说话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哄皇上吃东西。
皇上动筷吃了一点。
徐香宁也示意其他人坐下来继续吃。
虽是如此,这一顿围炉还是很快结束,大家都很有眼?力劲迅速吃好,然后借口离开,一点都不?久留,散得比什么都快。
皇上说不?饿,但还是吃了不?少,正好快天黑了,徐香宁让人开窗散散味,也准备备热水沐浴,皇上吃饱后又开始考两个小家伙的功课,显然比小豆包大两岁的小豆丁回答得更好更流利一些,小豆丁三岁的时?候,她就开始教她识字,可以?说她虽是第?一年上书房,但她基础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