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常在在心里叹口气,她这肚子这么多年是没有动静,不?争气得很,襄嫔好歹是有怀孕的消息传出,可是她也得宠过一段时?间,也陆陆续续在侍寝,可是这肚子就是一丁点动静都没有,补药也喝了,就是没有作?用?。
“娘娘,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怀孕,要?怀早就怀上了,说不?定我就是不?孕体质。”
襄嫔情?绪有些激动,“呸呸呸,说什么傻话,哪有这样诅咒自己,你只是侍寝不?频繁而已?,哪里是什么不?孕体质,太医都没这么说,少诅咒自己,当年徐妃也是过了好几年才有孩子的。”
“徐妃只是过了几年,我这可是过了二十年了也没有动静,而且我年纪的确上来了,都三十七岁了,这把?年纪应该不?能?再生孩子。”
“会有的,都会有的,别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实在不?行,让襄嫔的孩子给你养老。”
荣妃一说完,襄嫔跟石常在都笑了。
“是啊,让她的孩子给我养老,那我得在他小时?候待他好一点,这样他才会认我这个干额娘。”
石常在跟襄嫔关系很好,两人是同一年小选被?选为主子的,先?前都是秀女入宫当宫女,后才被?皇上挑中当主子。
“本宫也乏了,先?回去了。”荣妃起身,让她们不?用?送她。
等房间内剩下襄嫔跟石常在,石常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襄嫔的肚子,“四个月了,还有五个月就要?生出一个阿哥了。”
“你怎么知道是阿哥?”
“我就知道,你不?是也盼着生阿哥嘛。”
荣妃不?在,两人说话更没有顾忌。
襄嫔沉吟道:“我是盼着生阿哥,宫里不?是流传说温宪公?主死得突然,可能?灵魂还在,不?愿意离开人世,温宪公?主是在行宫死的,我这孩子又是在行宫怀上的,你说巧不?巧,若是生个阿哥还好,若是生格格,我怕是温宪公?主投的胎,这样一想怪吓人的。”
“别迷信,哪有这种事,别自己吓自己,都是迷信传说,当不?了真,这宫里什么流言都传,别人是见不?得你好,才把?这种话传到?你耳边,我们跟温宪公?主无冤无仇,温宪公?主不?会害我们的,放宽心。”
“就是她死得突然,只能?投胎转世,若是投不?了胎,就转不?了世,正好我怀孕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石常在满脸无奈,她的确不?相信这个,温宪公?主是热病死的,又不?是她们害死的,哪会报应到?她们身上,都是一些没怀好心的人吓襄嫔,想让襄嫔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
“别信这些,即便是温宪公?主投胎,温宪公?主生前又聪明又漂亮,也不?是坏事,你得往正面想,好好养胎才是,不?然疑这疑那对养胎不?利,没什么比顺利生下孩子更重要?,你别想那么多。”
襄嫔点点头。
“行啦,我也先?回去了,明日再过来看你。”
襄嫔又点点头。
石常在离开襄嫔这,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想着何时?能?轮到?她怀孕,襄嫔都怀孕三次了,她还一次都没有,如荣妃所?说,年纪越大越不?好生,她年纪不?小了,已?经不?是年轻姑娘,如今侍寝也轮不?到?她。
皇上让和常在,乌答应这些年轻姑娘侍寝比较多,前面几年她偶尔还能?侍寝,这两年皇上压根不?召她侍寝,越想越难过,石常在看了看芍药,上次在溪春园惩罚芍药时?不?小心被?徐妃见到?,她就再也不?想在外面惩罚那些奴才。
“芍药……”
“奴婢在。”
“你说我还能?怀上皇嗣吗?”
“小主,奴婢……奴婢觉得小主若是能?侍寝就一定能?怀上。”
石常在目光一狠,“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嘲讽我不?得宠,不?能?侍寝吗?”
“奴婢没这么说,奴婢嘴笨,还请小主恕罪。”
“你拿一条藤条过来。”
“小主……”芍药一听拿藤条就知道自家小主要?什么,吓得看向自家小主,眼?神乞求,“小主,奴婢错了,奴婢说错话,还请小主恕罪。”
“恕什么罪,你就是在嘲讽我,去拿过来,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芍药无奈,只好转身去拿藤条,老实交到?自家小主手上。
“袖子挽起来。”
“小主……”芍药求饶,“小主,奴婢下次不?会说错话了,还请小主不?要?再打我。”
石常在对芍药的磨磨蹭蹭眼?神流露出不?满,她又不?会把?她打伤,还没打,她就在这里扮柔弱,“快点,我是小主,你敢不?听我的话。”
芍药只好把?袖子挽起来,先?是左手,再是右手,露出前手臂,以?前抽打过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乍一看皮肤还是光洁的。
石常在知道这快到?冬日了,冬日严寒,穿的旗装都是长袖,将手臂完全遮掩住,她拿的藤条也不?是特别粗的那一种,打在手上只会出现红痕,不?会打破皮,她下手是有轻重的。
“不?要?出声,出声的话,我会打得更重,这是惩罚你说错话。”
石常在鞭打下去,打在芍药的手臂上。
芍药的手臂立即多出一道红痕,她咬着唇,默默承受,不?敢发出声音,越发出声音,小主越生气,除非小主要?求,不?然还是默默承受会更快过去。
石常在是很享受别人隐忍的表情?,她每打一下就看芍药的脸,许是心情?不?好,石常在越打越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