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太?子在汉人当中的名声已经毁了,被汉人反感。
大清是由清太?祖打下基础,清太?祖是满族人,满族人是游牧名族,没有所谓的嫡子继位,长?子长?孙继位的规矩,满族人进到中原,是在慢慢学习汉族的皇朝制度,而康熙当初立太?子的原因?之一便是为了取得汉人的支持,因?太?子是嫡子,立嫡立长?是汉族人的规矩,所以为了稳固朝堂,康熙立了由元后赫舍里氏生的嫡子胤礽为太?子。
如今传出太?子对汉人太?傅不敬重,鄙夷汉人的传闻,康熙在五十年间三?月初在朝中颁诏,二废太?子,将先前第一次废太?子的罪名再说一遍,此次再加上太?子不敬汉人的罪名,同时说了太?子是被索额图教唆,把大部分错归在索额图身?上,认为索额图是罪臣,将太?子的品性?带坏,没有透露太?子想弑父的行为。
众臣说意外也意外,说不意外也不意外,连太?子本人听到自己第二次被废时都稍显波澜不惊,辩驳都没有。
众臣都忍不住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人,两次被当着诸多大臣的面上被以罪废黜,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觉得太?子是有骨气的人,至少没有哭天抢地,没有大喊大叫。
太?子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腰杆挺得笔直,在皇上说完后跪下来谢恩。
之后康熙率领王公大臣、九卿、詹事等官员在午门再次宣谕废太?子,康熙还亲自撰写?祭文,后遣官告祭天地祖庙太?庙社稷等,第二次将太?子幽禁咸安宫。
太?子第二次被废,基本上已经没有夺嫡的可能。
……
眼看着皇上复立太?子没几年,太?子又被废了,这回应该不会再被复立了,底下阿哥们的心思彻底活跃起来。
徐香宁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由叹口气,这究竟算不算她的存在导致了太?子的结局?若是皇上没有听她的话,若是没有她,皇上真可能早早病逝,而即位的就是太?子。
太?子本人有没有料想过这样的结局?
若是太?子不急着让皇上死,会不会即位的也会是他,皇上既然复立太?子,自然是存着要他登基的心。
“额娘,你在想什么,我?说话,你都不回我?。”
其其格叫她才拉回她的思绪,她看向其其格,问:“怎么了?”
“我?是问额娘,我?绣得怎么样?”
其其格手?上拿着一条素净的帕子,她在上面绣花样。
她简单看几眼,说绣得挺好的。
“额娘,你都没认真看,不理?你了。”
“是真的绣得很好,不信你问你春额娘。”
春喜在一旁也附和说绣得很好,也问了一句其其格准备将这条帕子送给谁。
“这个……当然是送给我?自己,我?自己绣的,自然是我?拿来用。”
其其格说这话时眼神?闪躲,语气不自然,似乎有些害羞。
作?为过来人的徐香宁跟春喜对视一眼,其其格十六岁了,正是容易春心萌动,少女怀春的年纪,只是她成日在宫里,能接触到哪个男子。
“这女孩子的东西?要保护好,不能随随便便送给别人,尤其是手?帕。”春喜提点?一句。
“我?……我?没有要送给别人,我?是绣给我?自己的。”其其格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都不敢看着她们说这句话。
春喜:“那就好,绣得不错。”
其其格又继续埋头绣,一针一线绣得十分仔细。
“皇上这几日召你侍寝吗?”
“皇上这几日应该很忙。”
废太?子是一大工程,皇上这几日估计很忙,他是不召人侍寝,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踏入后宫了,徐香宁都不由叹口气,皇上年前生病,腿受伤了,年后才康复,又为废太?子做准备,脸上估计又要多了几条皱纹。
“唉,太?子他,你觉得……”春喜欲言又止。
其其格抬起头,“额娘,春额娘,你们在聊太?子哥哥吗?”
“没有,小孩子别偷听。”
“可是你们在我?面前说的,不是我?偷听,我?听说太?子哥哥被关起来了,我?再也见不到了,其实太?子哥哥对我?们挺好的,皇阿玛为什么要将太?子哥哥关起来啊。”
“你太?子哥哥犯错了。”
“犯了什么错?”其其格不懂,睁着大眼睛问道。
徐香宁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
“太?子哥哥人很好,他还送我?玉坠,皇阿玛真的狠心。”
“好啦,这话往后不许再说。”徐香宁制止她。
其其格撇撇嘴,不再说话,认真刺绣。
等其其格回她自己的房间,徐香宁把其其格其中一个婢女怜珊叫过来,问她晓不晓得其其格跟哪个男子走得比较近。
怜珊支支吾吾,不敢直说。
“你尽管说,本宫不会治你的罪,也不会告诉格格。”
徐香宁这么一说,怜珊才愿意?说,其其格跟胤祄的哈哈珠子之一徐成晟走得比较近,两人经常在一起?玩耍打闹。
她对胤祄的哈哈珠子都比较熟悉,不是说她与他?们熟稔,而是她对他?们的家世很?了解,这个徐成晟是户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徐潮的儿子,并非嫡子,而是庶子,是侧室生的孩子,她见?过几次,长?得的确清俊,有?一副好样貌,比其其格还小一岁,只比胤祄大一岁。
若论家世,户部尚书的儿子其实并不低,只不过是庶出的身份可能?有?些尴尬,尤其其其格还是正经的公主,皇上先前是为其其格挑选了好几个额驸人选,没有?徐成晟,基本上都是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