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独立的大树?”祁斐然的妈妈一直在喃喃重复这个词,镜头里的她静止了几秒,像是在思考孩子的未来,又像是在思考自己的人生。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不是妖艳的那种,更多的是一种柔弱的美。
突然她的眼角滑落下一滴泪,意识到失态的时候,她连忙用手指抹去了。
“李老师,”传来了她干涩的声音,但眼中都是决然“你说得很对!是,我确实教错了。然然应该学会掌握自己的人生。等下,我就和孩子好好谈一谈。李老师,你是我家的恩人,有机会,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贝贝笑了,“没事,只要孩子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挂了电话,她终于安心了。下一步就是给孩子们洗脑。
一天后,贝贝找高校长谈了自己的想法。高校长很是满意,想让华子给全校孩子上课,但被贝贝拒绝了。
“上大课,就有种做汇报的感觉,大空间里,离每个孩子都太远了。很难起到直指人心的作用。为了效果,这种谈话,必须是小范围,有互动的。还是从祁斐然班级开始做试点吧。”
“也行。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和校领导说一下,你再拍个小视频,顺便在网络上宣传一下。批准后,我会告诉你的,你回去吧。”
贝贝依旧坐着没动。
“咦?你怎么不走呀?”
贝贝嘻嘻笑着,“哎呀,高校长,你看哈,我们学校既然都用了人家做宣传了,人家的形象也不能白用呀。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有军功的英雄,还在看病呢,没有工作,还要花医疗费,护理费”
“行行行!知道啦。我去特批一个预算吧。你说要多少?”
“多了英雄不好意思要,少了我们学校也不好意思给。oo一次。如果这次效果好。其他班的家长也想要,也是一个价。”
“切,你都当老板了。这几个钱都要算的?”
“不一样,这钱又不是给我的,是替退伍英雄要的。”
“好啦,知道啦。这点预算,应该没问题。现在你可以走了吧。别杵在这里提醒我你有钱了。”
贝贝笑着摇摇手,离开了办公室。
很快她把情况全和单夏强说了。华子知道后,一开始还不愿意要。贝贝硬说这钱是她收的,算还债。他这才勉强同意了。
贝贝继续给他洗脑,
“华子,你记住,之后就一个价,oo一天。做好人好事,公益不收费自然是不错的。但这世上有的是想贪便宜的人。你不收钱就会有无数的人借着让你做公益的由头不停来骚扰你。让你替他们孩子洗脑。
一次两次你身体还受得住,十次二十次呢?你不要看病不要休养了吗?
有了门槛就不一样了,真心要请你的,自然不会舍不得这点钱,他们占用了你的时间,这也是你的劳动所得。人家要是问你为什么要收钱,你就装可怜,说自己没有工作还要治病,这些都是一天的医疗费和护理费的成本。记住了没?”
华子往深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对贝贝真心服气,“嫂子,我都听你的!我单大哥能找到你这样又聪明又善良的老婆,真是太有福气了。”
贝贝笑了,“看你说的,其实你长得很帅的,鼻梁高眼睛亮,一点不比你单大哥差。”
隔着电话都能听出华子的害羞,“嫂,嫂子,你,你别逗我了。我都这样了。”
“哎呀,怎样了啦。不过就是脸的一小部分有点疤而已。男人吗,这样更有野性美。”
“好啦好啦。嫂子,别再夸啦。”
贝贝笑着,“没逗你,我真心的。你好好练,能自由走动之后,我还要你帮忙呢。”
“嗯嗯,嫂子,我一定努力。”
挂了电话,瞿华觉得自己脸热热的,忍不住到镜子前看了一眼,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面对过自己了。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受伤后第一次自信地笑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五下午,瞿华没有带口罩,穿着白衬衫和灰西裤,在护理员搀扶下,到了学校门口。
出门前,他思想斗争了很久,终于试着摘下了口罩。路上,他迎来了很多旁人的目光,可一想到贝贝的话,心里的底气又多了几分。时间一长,他慢慢现,确实有个别嫌弃或者害怕的目光。但很多人就是怔愣了一两秒,就无所谓地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太多夸张的表现。
送到学校门口,护理员没有进学校,只是找了个地方等他。
校门口,班主任樊老师和高校长都在,他们热情地和瞿华握了握手。贝贝和单夏强则对着华子微笑着,过去扶住了他。
这时正是课间,操场里都是到处在跑的一两年级孩子们。小孩子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注意到他的孩子们,立刻离远了,可眼睛还在盯着看。
“呀,这个人的脸怎么啦。好吓人呀!”
“他走路也不能走呢。好像手也坏了。”
听到这些刺耳的话,贝贝第一时间马上对说话的孩子说,“这是消防队的救火英雄!叔叔为了救人被烧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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