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议好了对策,各自离去。
大半月转瞬即逝,薛定远坐在大帐,看着舆图。
如今舆图上又损失的一座城池,他一拳捶到了舆图上。
他薛定远从来都是战无不胜的,如今却被两个小辈追着打,当真是腹背受敌。
如今就要看北朝那边了,只要甩开如同狗皮膏药的北漠,还有那不要命的边境大军,他所面临的局面便会迎刃而解。
“报!”
这时,这时,帐外亲兵带着慌乱的声音,划破了军账的死寂。
薛定远猛地抬眼,指节仍死死扣在案几边缘,沉声道:“进来!”
亲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陛下,前线急报,齐王的军队连夜从东北方位来袭,已经在五里外!”
“报!”
就在这时,又有士兵来报。
“进来!”
“陛下!太子的军队正从西南的方向来袭,已经在十里外!”
薛定远一脚踹上案几。
“来人!”
帐外的亲兵以及将军全都迅进帐,号角声起,整个军营的人都瞬间准备迎战。
薛明善匆匆而来,身上还隐有酒气。
薛定远冷冷地看了薛明善一眼。
“如今大敌当前,你还有心思喝酒!”
薛明善知道自己擅自饮酒,已经犯了军纪,只是心中实在难受憋闷得厉害,他只是想泄。
“等收兵,你自去领罚!”
薛明善应下,听着薛定远的安排,不敢有半分异议。
薛定远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散落的舆图上。
他的目光黑沉,一边弯腰拾散落的物件,一边道:“我道这两小子怎么突然接连对我起猛攻,原来是合谋了!”
他指尖在舆图的东北、西南两个方向重重一点。
今晚联合来袭,便是什么都说明了。
他的心头寒,一切都想明白了。
上一次的相约,他的好女儿不仅约了他,也约了太子和齐王。
“哼!”薛定远冷笑出声,“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就是有本事!”
他怒火中烧。
这样有本事的女人,却偏生不站在他这边,联合外人来对付他!
只是如今想什么都没用了,薛定远对着帐内诸将沉声部署:“事到如今,唯有分兵拒敌,绝不能让齐王和太子两军合围!”
他抬眼扫过帐下诸将,目光锐利如刀:“李将军,你率三万精锐,向东北方位迎敌,务必死死拖住齐王大军!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末将遵令!”一名身着铠甲、面容刚毅的将军跨步出列,单膝跪地领命。
薛定远又看向另一名副将:“张副将,你带两万轻骑,向西南方位迎敌,太子军前锋已至十里外,你需趁其立足未稳,袭扰其阵脚,拖延他们进军度,以牵制为主!”
“末将遵令!”张副将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随后,薛定远的目光落在薛明善身上:“明善,你亲自带两万精兵,从西北绕至太子军队后方,来个出其不意!切记,一定要迅,不可恋战,打完就走,回来支援,对抗齐王的军队!”
薛明善抱拳应下,下去调兵去了。
此时,军营西北方向的暗处,薛婉婷带着一行精兵,都是一身劲装,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眼眸。
他们每人腰间都系着浸透油脂的麻布与火折子,带薛定远出兵抵御齐王的军队时,便是她火烧粮草的时候。
转瞬间,齐王的军队已经逼近,两方交战,叫喊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四起。
正是好时候!
薛婉婷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一行人立即分头行动。
不过片刻,屯放粮草的地方火苗瞬间窜起。
今夜刮西北风,借着风势,火势迅蔓延至整个粮草营。
“救火!快救火!”守卫们的呼喊声、粮草燃烧的噼啪声瞬间响起,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夜空,即便在前线战场,也能清晰看到这团烈焰。
薛定远正正面迎敌,见道火光,知道自己中计,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