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成了修真界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追捧者无数。癫
这期间,上到宗主,下到同门,一个识破他身份的人都没有……
说实话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那麽愤怒了。
只觉得离谱。
非常离谱。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祈樾的僞装太好,还是他们修真界防御太垃圾,警惕心太低。
这事还很难处理。
若是祈樾现在仅仅是魔域的一个小魔修,或者是某个长老。癫
他们还能让四大宗主找魔域的更高一层,讨要一个说法。
但魔域最大的掌权人此刻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直接跟魔尊对质。
且不说魔尊应该对标他们修真界的四大宗主,他们没资格质问对方。
就说祈樾那逆天的修为。
谁敢顶着莫大的压力去责问他?
衆人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癫
谁都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生怕被祈樾记恨上,弹指间灭掉自己整个宗门。
可这样什麽都不问,又很憋屈。
正当他们犹豫要不要开口问祈樾为何要潜入修真界的时候。
花琼悄咪咪地挪到了萧珏身旁,撕下了萧珏身上的闭口符。
她早就看出萧珏跟祈樾不对付。
也看到萧珏因为说不出话,脖子涨得通红的模样。癫
她眉毛一挑,当下就觉得这是把好刀。
萧珏果然不负她望:“你既然是魔域的魔尊,为何要来修真界?谢祈,你潜入我们太玄剑宗,到底有何目的?!”
他仍旧不相信谢祈就是魔域的魔尊。
这怎麽可能!
魔域魔尊修为强大,向来神秘。
谢祈不过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修士。
也就修炼的天赋稍微好了一些。癫
他怎麽可能会是魔尊?!
祈樾早就看不惯萧珏了。
少年眉眼一压,眼底染上一层阴霾。
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在萧珏身上。
萧珏面色霎时苍白一片,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唇角流下一抹鲜红的血。
祈樾声音冷冽:“你算什麽东西,也配质问本尊的行踪?”
萧珏又羞又怒,运转体内全部灵气来抵御祈樾落在他身上的威压,却还是连擡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癫
後背更是不知被谁又贴了一张新的闭口符。
导致他连喷血的动作都无法做出来。
只能将一口浊血咽下去,心中更为郁结。
衆人纷纷噤若寒蝉。
也不再纠结憋不憋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