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她骗走吃了。
然而小男妖才说出两个字,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祈樾一脚踢到了吊桥下面。
“滚!”睧
祈樾黑着一张脸,眉眼间染上一抹厌恶。
狗东西一大把年纪了,真以为披着一张小孩皮,就能为所欲为?
喊谁姐姐呢?
谁是他姐姐?!
祈樾那一脚没有收力,直接踹到了他的心窝子。
就算对方侥幸没有被他那一脚踢死。
也不会再有多馀的力气,从吊桥下面爬上来了。睧
跟在後面看到这一幕的衆人瞬间噤声,就连走路的步子都放轻了不少。
江言鹿脸上情绪没什麽变化,见他情绪不好,食指微弯,轻轻勾了勾他的手,问道:“什麽妖?我怎麽没看出来?”
祈樾反手握住江言鹿的手,脸色稍微缓和一下,但声音仍旧带着一丝冷意,不是对向江言鹿的:“一条癞皮狗罢了,不值一提。”
他们继续前行。
祈樾握住江言鹿的手後,一路就没有再松开过。
印征长老和玄清真君就跟在他们二人正後面的位置。
老眼聚精,时不时地往两个年轻人牵着的手上看。睧
其实上次祈樾和江言鹿已经当着他们的面,牵过一次手。
但那时他们更震惊于祈樾的魔域魔尊身份,暂时将此事给忽略了过去。
而今他们看着这一幕,心思便又开始活络起来。
当然他们不敢出声八卦,只敢背地里悄悄传音,防止被祈樾和江言鹿听到。
印征长老:“玄清,你快看!你快看!我当初就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果然,老夫的眼睛是雪亮的。”
玄清真君“切”了一声,梗着脖子传音回去:
“老夫也早就猜到了,而且比你早!老夫可是他们的师父!”睧
玄清真君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有些心虚的。
他其实之前没有发现祈樾和江言鹿二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他几乎不怎麽在宗门里,多半时间都在外云游。
让明维和辛竹带着师弟师妹们修炼。
但他会偶尔回一趟宗门。
将自己云游时得到的法器送给弟子们,再交给他们一套新的剑法,让他们自己参悟。
再後来,他就被江言鹿洗脑,陷入了狂热的内卷当中。睧
平日里能关注到每一个弟子的修为进展就已经很不错了。
实在没有注意到祈樾和江言鹿之间的不对劲。
他只当他们二人之间就是单纯的关系亲近。
直到江言鹿和祈樾牵了手,他才恍然大悟。
这俩徒弟,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在一起了。
瞒得他好苦!
他早该猜出来的!睧
但这些玄清真君都不会告诉印征长老的。
他对外的说辞就是——他早就猜出来了,不过是看破不说破。
印征长老看了他一眼,同样是看破不说破。
他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心情忽然低沉了一些:
“祈樾是魔尊的事,恐怕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後,就会传遍整个修真界,届时宗主也会知晓。”
“你我二人是乐得看到他们俩这般相处的,但宗主那边会不会……”
这就是印征长老担忧的地方。睧
若祈樾他只是太玄剑宗的一个小弟子。
他和江言鹿两情相悦,那很简单。
但祈樾他现在是魔域的魔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