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鹿“哦”了一声,不动声色道:书
“你跟你爹关系倒是不错,想必你们二人经常见面相处吧。”
花琼不知想到什麽,脸上的娇纵收敛了一些,呛声道:“关你什麽事,我才不要告诉你呢!”
江言鹿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威胁道:“若是不会好好说话,嘴巴可以不要。”
花琼瞬间抿起唇,哼了一声,没再开口。
周涛在一旁悄悄给江言鹿和柯唐以及沈蓝诚传音科普。
花夫人同花宗主是少年夫妻,二人成亲百年多,才有了花琼。
花夫人原本身体极好,谁都没有想到,她生産花琼的时候会难産。书
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命,但终究还是落下了病根。
花琼还没满月,花夫人便撒手人寰了。
花宗主本就是老年得子,花夫人过世後,他便将全部的爱意都转移到了花琼的身上。
花宗主虽然很疼爱花琼,但其实,他陪伴在花琼身边的时间并不多。
他常年闭关,闭关期间,谁都不能打搅他,就连宗门事宜都是全部丢给各峰长老们去打理的。
尤其昆仑宫常年是四大宗门之首,要处理的事务就更为繁杂。
出关之後,也还有很多事等着他。书
他没有太多时间给花琼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无法在精神层面给她满足,是以,他所有的爱便都转化体现在了物质层面。
他事事都依着花琼,顺着花琼。
花琼说想要在花宗主闭关时离他近一些不打搅他,花宗主就将阵法的关闭之法告诉了她。
花琼说不愿学剑,喜欢长鞭,花宗主便特地给花琼从外宗请来一位专门教习鞭术的师父,额外教她鞭术,并奉其为客卿长老。
他对花琼打不得,骂不得,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
就算花琼做错了事,花宗主也不会责骂她。
他只会轻声细语对花琼说一句下次注意,然後再用法器堵住她不断掉落的眼泪。书
宗门里的长老们也都怜惜她从小没了娘亲,对她格外照顾。
这便养成了花琼从小就娇纵跋扈的性格。
以为整个世界都是围着她转的,她既世界中心。
即便如此,花宗主不闭关的时候,还是会一直待在宗门里。
只要花琼想看到他,便会看到他。
像这段时间花宗主频频外出不知去向这种情况,还是极少出现。
江言鹿听罢,视线在花琼身上落了一瞬。书
花宗主对花琼的态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溺爱。
看似对花琼好,实则连任何正向的引导都没有过。
也难怪,花琼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花宗主这育儿之道,她实在不敢恭维。
柯唐听完之後的反应最大,他不满的声音响彻几人的识海:
“我娘在我小的时候也过世了,同样都自小就没有娘的孩子,怎麽我爹在我做错事的时候会揍我,长老们教我画符的时候,也没有手下留情过啊?”
江言鹿传音回去:“对孩子动手确实比较不对,不过你都做了什麽,才逼得你爹对你动手?”书
她记得柯宗主也挺疼爱柯唐的啊。
柯唐挠了挠脑袋:
“倒也没什麽,就是当年刚学会画雷火符的时候,为了试验一下我的符箓有没有成功,偷偷将我爹和长老们的头发都烧焦了。”
江言鹿:“……我收回方才说的话。”
周涛作为一个极其珍惜失而复得的头发的人,听不得半点这种话:
“若我是你爹,必定将你屁股揍开花,再把你的头发也烧了,让你感同身受一次。”
沈蓝诚也沉默了一下:“你知足吧,若是有娘在,就是爹娘一起揍你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