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危险的看向朝他龇牙咧嘴的哮天,紧了紧抱着杨二郎的左臂,眼睛微微眯起。
还在为秦天拿它当武器踢出去耿耿于怀的哮天察觉到那不善的眼神,瞬间夹起尾巴做狗。
“嗷呜~”
看着蠢兮兮的哮天,秦天收回眼神。
所谓喂狗,不是字面意思,只是暗喻,不能找真狗麻烦,秦天如是说服自己。
眼见那让它毛骨悚然的眼神移开,哮天大大的松了口气,也不敢再造次,夹着尾巴跑回到秦天脚边坐好,狗眼忧伤的望着被秦天护在左臂弯气息微弱的主人。
哮天内心独白:qaq主人你快好起来,没有你哮天好可怜,生命没有保障。
秦天被哮天那蠢狗快要拉丝的眼神恶心到,冷漠开口,“正常点。”
哮天秒变正经,比一般熊孩子聪明多了。
秦天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刘窑匠看在眼里,是越看秦天越满意。
众所周知妖兽没有灵智,遵循本能,十分记仇,但秦天却能在踢了一脚哮天后还让哮天乖觉,这本事,非凡!
宋刚跟刘窑匠好说歹说,见刘窑匠就是盯上秦兄弟了,头疼。
都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更别说他不是强龙,而这刘窑匠能参与修筑城墙,肯定认识官府的人,绝对算得上是地头蛇。
“刘窑匠,婚姻大事,还是要年轻人自己愿意,强求就不是结亲,是结仇了。”宋刚只能如此隐晦的威胁。
哪知刘窑匠对自己女儿十分自信,拍着厚重的胸脯笑道:“这话有道理,我们是要结亲,不是结仇,不过我相信,只要你兄弟见过我闺女,那肯定愿意!”
“不是我自吹,我闺女在咱落凤城,那可是十分抢手,每天上门的媒婆都快把我家门槛踏坏了!”
刘窑匠声音故意说得很大,让秦天听到,期待他的反应。
秦天什么反应,维持着温和礼貌的笑,丝毫不动摇。
刘窑匠有一点失望,但也理解,毕竟没见过他闺女。
如何才能哄骗这小白脸去见她闺女一面被闺女迷住?
眼睛一转,刘窑匠心里有了主意,不再围绕自己闺女如何如何好说,而是转开了话题。
“这段时间来我们落凤城的人很多,客栈基本上都住满了,你们商队应该没提前定客栈吧?那肯定是订不到客栈了,都去我家住吧!我家院子大,住你们几百人没问题!”
宋刚是真没想到,他路上遇到的小兄弟能有这么多魅力,哭笑不得,又有些羡慕秦天的艳福。
他悄悄瞥眼秦天,“秦兄弟,你是什么意思?”
宋刚倒不是想省客栈费用,只是怕自己擅自决定断了秦天的姻缘。
秦天深深的看了眼露出势在必得神情的刘窑匠,吐出了十分具有杀伤力的话。
“刘窑匠如若不介意我抱着喜欢的人登门,我也是可以的。”
刘窑匠势在必得的表情皲裂,死死瞪着秦天和他左臂弯环抱的狐狸皮。
不仅是刘窑匠被吓到了,宋刚这群大胡子也被吓得不清。
联想到这对表兄弟时常头碰头说悄悄话的亲密,络腮胡们面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