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摊手:“回家。”
“家在哪?”
“美国。”
“美……”
齐漾差点没一口气被噎死。
“大半夜的你让人出国你是不是人!”
沈渡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他爸爸接。”
这都,见过家长了?
看到齐漾发呆的表情,沈渡知道他也逗到头了,于是坐直了靠近他道:“二叔来接她,她就走了。”
二叔?
等等?
齐漾脑子里的关系网突然回归,“你二叔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离婚了,再娶的,很少回来过。”沈渡解释。
“哦……”齐漾不在意,非常不在意,只是嘴角不受控制而已。
“你这麽千方百计地拍下这个做什麽?”终于轮到沈渡疑惑了,毕竟……他打量了一下,也不是很好看。
说到这,齐漾有点尴尬,但毕竟不是他对象的东西,那他可就不客气了。于是,他对沈渡道:“介不介意我用一下?”
沈渡做了个随意的表情,然後,就看到齐漾一伸手,揪住那片绿叶,啪——
苗首分离。
沈渡:?
然後的几分钟,他就看到齐漾抱起花瓶,翻过去,拼命摇晃。
沈渡甚至开始怀疑里面是不是有藏宝图。
直到里面的土全部倒在了地上,齐开始丢下花瓶扒拉,沈渡也好奇看去,然後,他就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圆圆的东西。
“公……章?”沈渡难以置信,看着他要他给他作个解释。
齐漾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把那枚公章揣到了袖子里。
“是这样的,那天我拿着公章随手丢进去了。後来铲花看它合适就用它来装废土了。”
“那草?”
“我吃完苹果吐了苹果核。”
草(一种植物)!
齐漾抱着花瓶把它塞回去,然後恭恭敬敬道:“花瓶物归原主。”
“你不觉得一切太戏剧性了吗?”沈渡嘴角抽搐,要他给他一个解释。
他的2000万!
“你知道的。”齐漾的脚悄悄後退,“真实的商战往往就是这麽简单……”
说完,丢下沈两千一溜就跑了。
沈渡拿他没脾气,他把花瓶洗干净,拿回了卧室里。
卧室简洁而晦暗,沈渡径直走到一排柜子前,打开了门。
柜子里空空如也。
沈渡毫不介意,娴熟地摸向一个把手,拧了开来。
随即传出机械的响声,有光从里面打了出来。沈渡迎着那缓缓明亮的光看去,赫然是一件密室。
沈渡抱着花瓶,在门口思考了一下。
又是一件齐漾的东西。
只是这件东西有点大,白色的痕迹在黑色的水晶面上会不会太色丶情了?也不知道到时候能装下几次。
他想。
然後,他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