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楼鹤抱起,“走吧,小妖精,上楼去把你的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今天你就算是喊你爸来,我也不会放过你。”
“求之不得。”
楼鹤成功地通过自己的十八般武艺将顾西辞榨干,同时自己也成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短暂性高位截瘫。
“顾西辞,你真的是禽兽。”
楼鹤躺在床上,以前他还能有感觉,现在没有了,彻底麻木。
“我要是真的瘫了,看你怎么办。”
“听说过各种瘫痪的方式,没见过谁是过度放纵瘫了的。”
顾西辞一边听他骂自己,一边勤勤恳恳地帮他按摩。
楼鹤依旧是麻木的:“说不定我会成为第一个,成为医学先例。”
“放心,你男朋友全家都是医生,有着顶级的医疗资源,不会让你瘫痪的。”
说起瘫痪这个话题,让人想起了夏青阳。
夏青阳身上钢钉打得太多,骨折得太彻底,身上大大小小的手术刀口十几条,整个人就像是被分尸肢解后又拼凑的一样。
在医院的治疗结束后,家人给他转到了私立顶级疗养院,往后等着他的将会是漫长的复健。
当前他身体的情况并不好,很多地方才开始恢复,只能躺在床上,医生说他要想下床走动,起码还要在床上小半年,明年开年以后才能尝试下床行走。
目前他的下肢还有反应,说明他没有瘫痪,只是他身体最终能够恢复到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准。
顾西辞和楼鹤也曾去看过他几次,他不是很乐意顾西辞过去看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无奈顾西辞也就减少去的次数,避免给他造成心理压力。
楼鹤第二天爬起来腿都在打晃。
这就像他当初很久没有运动过,心血来潮去跑了十公里后,回来第二天爬不起床的样子,好不容易从床上起来,下楼连滚带摔,现在他的感受和当初跑完十公里第二天的感受基本没有什么不同,还会更难受一些,那处的肿胀感他走路也好坐着也好,始终无法忽略。
楼鹤趴在沙发上,让有福和平安帮他踩腰。
有福踩了几下就不干了,趴在楼鹤的身边,模仿着他的样子。
楼鹤抬手捶了他一下:“傻狗。”
“平安来,给我踩踩。”
平安直接从地上跳到了楼鹤的身上,踩在他的腰眼上,差点没给楼鹤踩残废。
“啊——平安你要杀了你爹吗?”
相比起有福,平安就卖力多了。
几个月和楼鹤相处下来,早就混得熟得不能再熟了。
顾西辞看他这样,笑着说:“看你下次还勾不勾我。”
“不勾你我勾别人吗?”
顾西辞脸色一冷:“你试试看。”
楼鹤突然有些好奇:“我要是真勾了别人,顾老师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