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一如既往地温暖,不复之前昏迷时的微凉,让我心底稍安,却又有些害怕。
“会的吧,您会一直陪着我吧?”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
我近乎祈求的望着父亲的双眼。
父亲微微笑起来:“会的,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当然会陪着你。”
我这才露出笑容,将脸埋在父亲的掌心里,不安的心渐渐平复。
父亲还未彻底康复,没说几句话,就有点昏昏欲睡了,我和裴良等到他睡着后悄悄出了病房。
“我爸爸,跟你说了什么?”
“秘密。”
“你!”
我气呼呼的瞪着裴良,他却一脸的吊儿郎当,“你爸说了,这件事我不可以告诉你,否则我以后不许登你家的门。”
“你这么怕我爸啊?”
“那当然,未来岳……”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了我一眼,低咳着改了口。
“……叔叔的话我还是要听的。”
“……哦。”
我忽然就问不下去了。
我俩就这么站在走廊里,一种奇异的氛围围绕在我们之间,我很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选择打破沉默。
“我想去现场看看。”
“现场经过调查,已经没什么可以查的了,车子也被拖走,你要实在想去看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车子。”
“好。”
阿仁留在医院照顾父亲,我和裴良离开,前往废车处理厂。
一到地方,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正要被推进处理厂,我和裴良连忙上前去阻拦。
“谁让你们处理的?”
工作人员道:“上头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