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你去哪儿?我送你。”
“那就麻烦师姐了,我回医院。”
“没事。”
我启动车子,将他送到医院,就开车回了父亲所在的医院,当初为了避免和同事见面需要解释还要应对他们的关心询问等种种麻烦。
我们没有去我工作的私立医院。
回到病房,裴良和父亲都在等我,看到两人眼巴巴的样子,我忍俊不禁,“怎么这样看着我?”
“事情怎么样?”裴良问。
我笑了笑:“很少能看到你这样沉不住气的样子。”
“别闹了,苏小梨,你快说!”
裴良催促。
而父亲虽然没说话,但一直盯着我看的眼神显然也是渴求真相的,我有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轻轻地叹了口气。
裴良看着我:“看来,情况不妙。”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左开霁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线索断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师弟倒是没了嫌疑,可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没了。
裴良安慰我:“你也别着急,做过的事情是不可能抹除的如此干净,一定有什么线索我们还没发现。”
手背上覆盖上一抹温热。
是父亲。
“梨子,记不记得我曾给你讲过一个故事?”
“您是说……”
父亲给我讲过的故事多了,我儿时父亲最喜欢给我讲道理,告诉我很多名人哲言和为人处事的道理。
说的最多的,是三十六计。
不过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听过就忘。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