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件事,一时间没有回答。
他看了眼我对面的男人。
“我听到你跟她要赔偿……你要的是什么赔偿?她弄坏你的东西了?”
男人警惕的看着他。
“你又是谁?”
裴良却不再搭理他,“苏小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拉着他到旁边,将事情讲了。
他哦了一声,看向男人。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苏梨的代理律师,你想跟她要什么赔偿,都可以来和我谈。”
“我跟你谈得着吗?”
男人嗤笑,很是不屑的模样。
裴良淡声道,“谈不谈得着,你也只能跟我谈。”
他从口袋里拿出律师证。
怼到男人面前。
“认字吧?”
男人咬牙,“有律师证怎么了?就可以吓唬我吗?我告诉你,我们才是受害者,我们是不怕你的!”
“我也没有威胁你啊,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而已,但凡你懂点法,就应该知道,在判决书下来之前,你索要任何东西都是在勒索,或者你希望我以这一罪名去起诉你?那不知道法院是要先判医疗事故,还是先判你勒索。”
裴良笑的和善。
说出来的话却很吓人。
男人脸色几经变换,无可奈何的看向站在我们身后的院长。
“你也不说几句吗?你就看着他们两个合起伙的欺负我,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情闹到网上,让所有记者都来你们医院报道?让你们出名!”
还别说,这威胁算是抓住了院长的命脉。
他疯狂给我使眼色。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算是为了眼下医院的名声,也希望我能服个软,把人先稳住。
可我要真服软,怕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