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大,死不了。”
我和裴良进了卧室,卧室内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看了眼铁柱一直盖着下半身的被子。
味道,是从里面传来的。
他正捂着脖子咳嗽,满脸的后怕。
“你命还挺大的。”
我淡声道。
同时抬手捏住鼻子。
裴良看我一眼,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凉的风送进来,微微驱散了那股要命的骚臭味。
铁柱已经被吓惨了,捂着脖子,痛哭流涕。
“为什么会有人来杀我?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你不知道,我不相信,幕后主使也不会信。”我顿了顿,这股味道真的让人作呕,“而对于幕后主使来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铁柱哭着大喊。
我往窗边走了两步,刚要说话,却被裴良拉住手腕,带到了客厅,其实客厅内的味道也不好闻。
茶几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半桶泡面,还有没喝完的酒。
一股腐烂而酸臭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但这味道总好过卧室!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
裴良转身进了卧室,顺手还关了门。
我微微瞠目。
良久,裴良出来了,他握住我的手走到卧室门口,“说吧。”
此时的铁柱满脸生无可恋的躺在那里,满是疤痕的脸上还惨留着眼泪淌过的痕迹。
“我真的不知道……”
裴良低咳一声。
铁柱浑身都抽搐了下,“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只是只是在赌钱,赌输了,他们要我还钱,我没有,他们说要我的命,我就求饶,然后,然后我去找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