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
我轻声道。
不是我不想大声说话,事实上我现在能发出声音已经极为不易,刚才开始我就觉得身上冷热交替,难熬的很。
嗓子里像是含了无数个刀片,只要一开口就会觉得阵阵刺痛。
可就是这样轻微的声音。
却成为了这只猛兽暴动的良药。
他将我从父亲怀中捞出来,披上他的外套,然后抱着我,离开了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我将头轻轻靠在他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他的耳朵悄悄泛红。
我勾了勾唇,“我知道你会来的。”
裴良嗯了一声,“一定会来。”
“我知道。”
我在他耳边悄悄说。
然后就看到那耳垂上泛起的红晕愈发浓烈。
我太累了。
渐渐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
我睁开眼,看到卧室内熟悉的摆设和装饰,心中是说不出的放松和愉悦。
我终于回家了。
父亲和苏廊走了进来,两人手中分别端着吃食,他们也不叫我起床,就在我的床上放了一张小桌子。
将那些吃食一一摆开。
饭菜的香气引人食指大动,我也是被饿的惨了,二话不说就开吃。
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父亲满眼都是心疼。
“这个混账!真是打的轻了!”
苏廊不停的给我夹菜,“姐,你被囚禁这段时间都吃什么啊?”
“面包,香肠,水。”
在那样恐惧压抑的环境中,我对吃食实在是没什么要求,但架不住连着吃了好几天,现在吃到熟悉的爸爸做的饭菜,我整个人都升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