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人能知道井兰若一个人在喷泉边上干什么。
我扯了下裴良的衣服,湿漉漉的。
“冷不冷啊?”
刚才一路吹着夜风回来,他身上的温度几乎都没有了。
裴良摇摇头,后退一步。
“我身上湿,你别靠近我,你要是也弄湿了,容易感冒,我看她也没什么事,咱们回家。”
我也很想立刻离开这里,可走到门口时被人拦住了。
“你们现在不能走。”
男人的正是一开始发问的,也是裴良的朋友。
裴良眯了眯眼,“想怎样?”
男人咧嘴笑了笑,“我不想怎样,阿良,你别误会,只是现在她人还没有醒来,咱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无意落水还是被人推下,总得等人醒之后问清楚。”
一句话打破了平静。
“你怀疑我?”
裴良问。
“不是怀疑你,是怀疑这里的每一个人,所以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走,如果大家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不会害怕留下来,不是吗?”
男人似笑非笑。
但话中意思非常清楚,这时候谁要是非要离开,就很可疑了。
裴良脸色一冷,还想说什么,我拉住他的手腕,冲他摇摇头。
他咬咬牙,忍了。
“我们不走,但是去卫生间处理一下总可以吧?”
我示意男人看裴良。
他的裤子还湿着,水滴答滴答顺着裤脚流到地上。
“可以。”
我拉着裴良离开。
裤子是侍者给找来的,裤子有些短了,不过勉强够用,总比一直穿着湿的要强。
看着他换完衣服神清气爽,我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倒是会英雄救美,说不定人家醒来之后要怎么感激你呢。”
“总不能见死不救……”
裴良顿了顿,忽然看向我,眼神之中满是戏谑。
“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