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女士只是苦笑。
我微微皱眉,“之前我以为您被傅先生囚禁,报警想要救你,没想到是乌龙一场,不过,你在医院里住了这么久,是不是……”
我和她对视,都没说话。
但我的想法得到了印证。
的确是一场囚禁,只不过是从家里变成医院,而且是光明正大,合法合理的囚禁。
她受伤,需要养病。
傅柏林给她安排最好的病房以及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任何人都说不出错处来。
不过这次事件也不是没有收获。
“虽然报警没能查出什么,至少我们有了见面的机会。”
金女士说,“是啊,如果不是你闹这一场,我都没有机会见你,我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她话中满满的都是绝望。
我想了想,如果我落到他这个境地,被人看着囚禁,走也不能走,逃也不能逃。
那的的确确是挺绝望的。
“你别担心,来之前我就跟裴良商量过了,我们会帮你。”
金女士却看着天花板,表情非常的奇怪。
像是挣扎,又像是绝望和痛恨。
“怎么了?”
金女士看着我,眼角落下一滴眼泪。
那么的绝望。
我心中有些不安,“金阿姨你先不要哭,咱们不是没有希望,只要我见到你了,裴良就可以接受你的委托,就可以着手离……”
“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她痛苦的打断了我的话。
我一怔,“你不想离婚了?”
金女士缓缓抬起手,隔着被子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只细白消瘦的指尖紧紧攥着被子。
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