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摸了摸鼻尖。
“抱歉,我刚才有点事。”
不对。
他的神情不对。
我太了解他了,尽管他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撒谎也不眨眼,但我就是能看出来。
他有事瞒着我。
但是,他不说,我就不问。
这是我给予他的信任。
接下来离婚计划,不得不暂时搁置一下,因为金女士一直没出院,她的身体需要休养。
医院门口的保镖和常去探望的傅柏林,都让我感到反感,况且有那么个人在监视着,我和金女士也没有办法聊关于离婚的事。
证据的事更是不敢提。
我干脆也不去医院了。
只是这几天,裴良似乎开始变得忙碌了,整天早出晚归,通常我睡着了,他还没有回来。
早上起来,他人已经没影了。
一天两天还好,好几天过去,我就有些不习惯了。
同时也有些好奇。
于是这天,我特意定闹钟,5:00就爬了起来。
将裴良堵在了他卧室门口。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他惊讶的看着我。
我直截了当的问:“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工作的事。”
他回答的很迅速。
我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真的。”
神色很真诚,看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