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来考察的吧。”
这哪里是重点。
云绾恨不得摇着洛槿白的肩膀和他说竹笑的心理健康问题。
“说起这个明灯你们究竟找没找到?”
雾绡指节在桌上敲了敲,成功把话题拉回云绾呆之前。
“我们俩连片木头屑都没现。”
沈灼对着云绾重复了一遍他和盛晏清无功而返的战绩,
“你们俩呢?”
沈鸣蝉依旧保持沉默,头也没抬地拿勺子搅拌着面前的汤,很明显是要将话语权抛给云绾。
“杀了。”
云绾咽下口中的面条,说得轻飘飘的。
沈灼看看低头对着汤照镜子的沈鸣蝉,又看看认真吸溜面条的云绾,觉察出一点异样。
“你们俩分开行动了?”
一句话再次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两人身上。
“明灯有空间转移的能力。”
盛晏清开口解围。
“你是怎么杀的呀?”
楚以洵有点好奇,他之前也参与了对明灯的刺杀,
“你不会又把灵力耗尽了吧!”
臭小孩,猜得还挺准。
云绾抬眼看他,
“好奇呀?”
“嗯嗯。”
上当多次仍旧不改初心的楚以洵点点头。
“我呢,打断了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脚,挖去了她的眼睛叫她永远沉溺在恐惧里,拔去了她的舌头叫她有苦不能说有冤不能诉。”
云绾说得认真,叫雀云镜盯着自己碗里的肉丸子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吃。
“吃吧,她吓唬人呢。”
月魄拍拍他的头,没有一点同门情的揭穿了云绾的谎话。
“她在玉面村时就是这样恐吓人玩的。”
古槐吟开始翻旧账。
“我那是审讯的必要手段。”
云绾纠正道,她是在干正事才没有在玩。
“别误会,我们聆风宗执法堂没有这种手段啊。”
月魄接收到几人奇怪的眼神赶紧自证清白。
“你们查幕后黑手查到什么了吗?”
雾绡看向其他人,自动跳过了云绾是如何杀掉明灯的具体手法。
谁还没点压箱底的本事了,何况其他四宗亲传在这,她也不可能老老实实把自己老底抖出来。
“栖梧郡地下怨气深重。”
方渚兮把栖梧郡地下河的地图给众人传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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