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或多或少都听见了陆商的话,之后的几天里总会在家里留几个人陪师兄说话。
陆商师兄作息极其规律。
早上天蒙蒙亮就起床,给他们一群人做早饭。然后四处散散步,吃完午饭后就在后院晒晒太阳,最后以将四处撒欢的陆元元拎回家作为一天的结束。
不过今天略有不同,天还未亮时山村方向就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这对睡眠浅的云绾简直是种折磨。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拿被子死死捂住头。
“要闷坏了。”
躺在她旁边的桐澈沿着被角将紧紧聚拢的被子一层层卷下来。
屋子里就一张床,而她们足足有六个人。为了公平起见大家都打得地铺。
天气热睡地板时垫上竹席也凉快,也就云绾一个人说竹席硌得慌,身下垫了床被子身上还盖着一床,硬生生把自己裹得像只蚕蛹。
桐澈叹气,直至云绾整张脸都露在被子外时才收手,
“你真的不热吗?”
云绾闭着眼摇头,
“外面是在干嘛呀?现在也不是什么节日啊。”
“好像是在放炮。”
白藏也醒了,竖着耳朵静静听了一会得出结论。
“可能是谁家在娶亲吧。”
沈鸣蝉从外面进来,卷起一阵清晨特有的凉风。
“娶亲也太早了吧,新娘子估摸着都还没睡醒呢。”
孔淑在自己的竹席上翻了一圈现睡意全无,索性坐起身来和她们聊天。
“这可是成亲,新娘子估计昨夜都没睡吧。”
容览秋又转头去招惹沈鸣蝉,
“我的大忙人沈师姐,这是才谈完事回来。”
沈鸣蝉“嗯”了一声,神色有些严肃。
“叫人逮到尾巴了?”
容览秋仍旧保持着躺在竹席上的姿势,随便猜了一个原因。
“我还不至于粗心到这种程度。”
沈鸣蝉淡淡瞥她一眼。
“我的好师姐啊,你这样玩弄人家感情就不怕人家家长打上门来。”
容览秋捏着嗓子学起唱戏里的腔调,
“你这妖女竟敢欺骗我儿的感情,我要将你大卸八块。”
沈鸣蝉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说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容师妹真是唱戏的好苗子。”
“谢师姐,如果能给师妹些赏银就更好了。”
容览秋自觉伸手,得到了师姐的无视。
“好无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