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严鸣点头,反正他肯定要吃的。
自然不会只送这些,他们将各自最近喜欢的东西一一说明,也方便萧寒锦赠送,还能送到合心意的,一举两得。
在这里热闹完,他们就回去了,严鸣也跟着去颜府了。
萧寒锦回到厢房,就见原本困倦的人此时正抱着孩子逗弄,他微微蹙眉:“不是说少抱他们吗?回头胳膊腰都疼。”
江以宁嬉笑着将孩子递给乳母:“他们长开后好好看!”
乳母们立刻抱起孩子退出去了,可不能打扰主家说话的。
“那是自然,我们江以宁就是顶好看的小哥儿。”萧寒锦亲亲他额头,“今冬不能回去了,等严兄回去时叫他带些东西和书信给兄嫂,也好叫他们放心。”
“他们会高兴的。”江以宁蹭蹭他脖颈。
萧寒锦抱着他轻轻晃了晃:“那你高兴吗?”
江以宁哼哼笑:“我也高兴的,我就没有不高兴的时候!”
“啊,我们江以宁活泼开朗,真可爱。”
后来他自己度过荒芜岁月,再也笑不出了。
出疹
距离春节只剩一月,严鸣趁着晴朗无雪的天气,着急忙慌开始赶路了,按照预算时间,刚好在年前到县城。
他这次并非一无所获,只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等等,他虽看着总和蒋亦疏拌嘴,但实际上心中计较很多,盛原府城如今的太守可不好相与,他不愿冒这个风险。
临走时萧寒锦将写好的书信给他,以及那些装了一马车的东西,也通通叫他带上,严鸣也没嫌麻烦,将马车全都检查一番,就准备启程了。
“严东家!”
听着熟悉的声音,几人齐刷刷朝不远处看,就见颜府的管家脑袋探出小窗,喊得面红耳赤,哈气从他嘴里扑到后面,看着怪滑稽的。
严鸣看向蒋亦疏:“我丢东西了?”
蒋亦疏撇嘴:“我怎么知道?”
“……”他就多余问!
管家忙跳下马车,怀里还揣着一包东西,软囊囊的,看着和衣袍似的。
他和几位东家都打过招呼后,又叫了一声严东家,这才继续道:“这是您落下的冬衣,小的特意给您送来,路途遥远,若是冷了便打开穿上。”
严鸣微微挑眉,若说丢其他小物件还有可能,但冬衣……他来这里后穿的几乎都是萧弟,仅有的几件自己的冬衣,一身穿在身上,另外几身都已经放起来了。
但他没多问,若是能轻易问出来,管家就不会特意表明是他落下的冬衣了,这衣裳怕是有来头的。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都默契的没有询问。
严鸣倒是有心要拒绝,只是想着对方乖乖的,若是拒绝怕是会伤了他的心,便大方接过了,还挺不好意思清清嗓子:“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