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锦又不是不知世事的孩童,瞬间就明白了缘由,不知收敛,是该被骂。
“你也别气,任由他疯狂就是了。”颜随州边哄边将茶杯放到他面前,带着小心翼翼和讨好。
蒋亦疏一饮而尽,冷冷瞥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咚咚咚。
“三哥,子岚哥,萧东家,可以吃饭了。”
屋外,颜理和江以宁并肩站着,等他们出来一起吃饭。
话音刚落,面前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萧寒锦握住江以宁的手,不动声色地暖了暖。
颜理眼底闪过一丝艳羡,一闪而逝。
成交
因着是颜随州和蒋亦疏的朋友,便没有去前院和其他人一起吃,只在他们院子里开了灶,反倒是方便他们说话了。
至于颜理为什么在这,自然是因为江以宁也在,颜家其他姑娘小哥儿虽然也和他关系不错,但都没有像颜理这样好。
因此他们也总会说些悄悄话。
江以宁心思敏感,周围人不合时宜的情绪波动他都能察觉到,比如吃饭前,颜理周身一闪而逝的难过。
因此,吃过饭,他特意要求想和对方在后花园走走,虽然冬日里光秃秃没有花,但到底是安静的所在。
“你有心事。”他轻声说。
“我先前和三哥说你心思细腻,连他都没反驳,原来竟是真的。”颜理这话便是承认了有心事。
怎会没有呢?
只是少男怀春,心思不易说给旁人听罢了。
何况,这许久都不曾来信,要有如何不心焦呢?
送严鸣离开那日他并没在,将他们送出宅院,就回去看着孩子们了,因此还是在二寒口中知道他收了冬衣。
按理说,收冬衣不是什么大事,亦可说成是朋友相赠。
但颜理他脾性,凡是认识他的都知晓,他温和懂事,体贴大方,最是知礼识趣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送刚认识的人冬衣。
除非那人对他来说很特别。
“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严兄心思很粗,许多时候他总是需要直白的表达。”江以宁试探性说着,“或许,只送冬衣,他并不能明白。”
颜理点头,对他说的话表示理解:“我知道,所以在冬衣里夹带了一封书信,有我的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