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锦嗤笑一声:“你做什么事?只会影响我罢了。”
江以宁也不恼,明知故问道:“我怎么影响你了?怎么影响啦?你说说,我酌情更改好不好?”
“不许改。”萧寒锦捏捏他手。
江以宁便笑了起来,分明就是喜欢他闹!
萧寒锦不是要在现有的酒楼添加新菜单,而是开新酒楼,自然事事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差一个时机罢了。
他心中有数,江以宁自然不会多问他,趁着孩子们睡着,拿着书信就去了颜府。
他已经有半月没去,颜夫人知晓也很开心,特意将他叫过去说了半晌的话,才叫他去找颜理玩。
颜理心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江以宁过去时,他正在查看府上的账目。
“三少,萧正君来了。”
“快请进来!”
他说着自己也放下账目,坐到桌前等着江以宁。
江以宁眉目被冷风吹得有些红,进屋后就被带到了炭盆旁边,他垂眸看了一眼炭盆,见上面扣着金丝笼才放心。
“今日来是有东西给你看。”江以宁说着将书信递给他,“个中情由你自己看吧。”
颜理呼吸一顿,接过书信的手都微微抖,他略有些惊喜地看向江以宁:“回信吗?”
江以宁微微点头:“不过不是给你的,你看了便知道了,我只能说,咱们都高估了严兄。”
颜理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快速将已经拆封的信打开看,果然越看眉梢越紧皱,看到某一句时更是苦笑不得。
他原以为只有他在苦苦等待着,却没想到对方也因为他的举动坐立难安,更是为了捞书信连手都烧伤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由此你也能知道,严兄他确实有些迟钝。”江以宁说的委婉,迟钝就代表不知道,就代表拒绝而不知。
“他不会永远都这么迟钝的。”颜理颇有些胜券在握的意味,也不是他要为对方开脱,“若是不要紧人的书信,何必要将手伸进炭盆里。”
只是一封信而已,连内容都不知,明明眼看着掉进了火里,何必还要去拿,唯一的解释便是,对方也想看内容,想知道他到底会说什么。
江以宁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没有颜理这么聪慧大胆,在他看来,若是迟迟等不到回信,那就是被拒绝了,他就是这么脆弱,经不起酸涩折腾。
“严兄还会来府城的。”他轻声说。
“对啊,所以我半点都不担心。”颜理温和一笑,“那封他没看到的书信,会被他一直惦记着的。”
江以宁朝他伸出大拇指。
颜理不解:“这是何意?”
江以宁立刻解释道:“二寒说这是表示赞同和夸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