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满目嫌恶地看着他:“你真是病的不轻,我家庭美满,夫夫和睦,用得着你操心?我有夫君,用不着你成日惦记。”
“你有夫君,你有夫君……”魏子谦像是疯了一般重复着,他癫狂地看向他,“你居然有夫君?你不能有夫君……”
江以宁侧身睨他一眼,便是多余的话都不愿再说了,当即就要转身离开,侧眸看到他要来拉扯自己,当即闪身躲过,并一脚踹到了他身上。
力道不算重,但以魏子谦现在的身体也难以承受,当即向后踉跄几步靠在了墙壁上,很是受伤的看着他。
“够了!”江以宁有些崩溃质问,“你究竟有完没完,整个府城是只有我一个小哥儿吗?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
“我只是……”
“不要再用那套说辞恶心我了!”江以宁狠狠瞪他一眼,厌恶进了骨子里。
“阿宁。”
贵客
江以宁大力扭头,就见萧寒锦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他瞬间紧张起来,倒不是怕他误会,只是被他瞧见自己动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夫君。”他讨好般轻声喊着。
萧寒锦看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魏子谦面前淡声道:“你还是毫无长进,倒是整个魏家都被你连累了。”
魏子谦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悲怆和失败,他冷哼:“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你根本不在意他,你居然任由他上街,任由他抛头露面,你身为男子,难道不该保护好他吗?!”
“你真是失心疯了。”
萧寒锦嗤笑一声走到江以宁身后,他一手紧紧环住他腰身,另一只手托住他下巴,两人紧贴着,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他偏头亲吻江以宁脸颊,亲昵道:“阿宁,告诉他,谁才是你的夫君?”
先前他也会在故意逗弄对方时摩挲他的脸颊,他从未像此时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这样亲昵暧昧。
果然,看见他的动作,魏子谦眼睛都瞪大了,他恼怒异常,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死死瞪着他们。
江以宁眉眼温和,脸颊绯红,眼底带着热烈浓重地情意,他分外眷恋地蹭了蹭托着他下巴地那只手,软唇轻启:“是你,你才是我唯一的夫君。”
他有多喜欢二寒呢?
与他而言,样貌才学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部分。
他从前只期待有个夫君,不打不骂他,像寻常人那样过一辈子也就算了。
但他内里他是渴望情爱的,渴望被风吹,被雨淋,渴望那种因情走到一起的关系。
他能在对方这里感觉到被看重,被挂念,被关爱,那种爱时而温和如涓涓细流,时而猛烈如滚烫热油,不管是哪种,都在浇灌着他贫瘠的内心。
在萧寒锦这里,他内心所有的渴求都能得到关照。
要他如何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