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林间,丛林茂密,能遮天蔽日。
若是能去那里暂时避避,想来也是不错的,有多处宅院的重要性,此时便体现出来了。
萧寒锦对此倒是没意见:“那等严兄稍微好些,咱们就动身去吧。”
“也好。”
虽说这时没有藿香正气水,却是有藿香这位药材的,直接熬煮更是效果十足,江以宁没吝啬,从萧寒锦等人到做事的下人,通通都灌了一碗。
难喝归难喝,却是能救命的。
这药见效快,严鸣缓了一日就好多了,他缓好第一件事,就是和萧寒锦打听颜理的事。
萧寒锦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他:“这种事你该问阿宁,他和颜理时常在一块,而且子淮在这里时你不问,现在做什么马后炮?”
严鸣被他说得跳脚:“我!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吗?他到底是未嫁身,我询问的多,坏了他名声怎么办?”
“那你就别问,到时候看着他嫁别人。”萧寒锦不咸不淡地添了一句,就瞧不惯他这畏畏缩缩地样子,问子淮一句怎么就坏颜理名声了?
胆小就说胆小,还非要死装。
“你和你夫郎说话越来越像了,难听!坏人!”严鸣气愤,“谁说我不敢!我可是连冬衣都带来了!”
萧寒锦一脸空白:“盛夏时节带冬衣,你可真是人才。”
严鸣挑眉:“那必然是!”
萧寒锦:“……”真没夸你!
“别说这些了,明日就要去郊外了,快些收拾衣裳吧?”江以宁无视他们拌嘴,起身朝外走,“我去偏屋看看东西收拾的如何了。”
奶娃娃自然是要带上的,已经快七个月了,都已经能满床爬了,怕是不到一周就长牙吃饭了。
乳母们都很尽心,凡是要带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江以宁检查了一番,发现没遗漏,这才放心。
傍晚时候,日头落下去,阴凉地儿便多了,百姓们也愿意出门上街,严鸣自然也趁着此机会上街溜达了。
这一溜达,就溜达到颜府附近了。
他故作认真地盯着铺子里的东西,又时不时要往外看几眼,生怕会错过什么,他可是厚着脸皮问小弟了,颜理时常这个时候上街散步。
等一会看到他,就要上前打招呼,攀谈说话,他虽从未体验过男女感情,但不管是那件冬衣,还是被他无心烧毁的信,都叫他紧张忐忑。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感,所以要随心而动,心告诉他,要来见颜理,他就来了。
他有些出神,还未反应过来,一道不算熟悉的身影就在铺子外走过了,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追了出去。
颜理正和同伴们走着,忽然感觉衣袖一紧,拽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侧身往后看,后者立刻飞速松开手,生怕被人瞧见。
“颜、颜……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