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曜……”
虾兵蟹将跑了老远,身后传来敖寸心咬牙切齿的怒吼声,两人齐齐一抖,好可怕的三公主(当了娘的三公主每天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灭亡)。
敖寸心不停的深呼吸平复心情,手重重的拍在一旁的水晶桌上,水晶桌以敖寸心手掌为中心点一寸寸裂开,轰的一声化为一地碎片。
西海龙王敖闰在屋内来回走动“夫人,乖女好像生气了,怎么办,乖女会不会现大宝离家有本王的手笔。”家里母老虎他一个也惹不起,行事冲动了,哎,谁能想到乖宝反应如此大,他不过是不忍心乖宝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那人的画像睹物思人。
龙后白了敖闰一眼,要干嘛去了,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龙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怎么办?凉拌,你爱咋办咋办,才多大点事能难倒堂堂西海龙王?呵。”
“夫人,你这话说的……本王不还是为了女儿后半辈子着想,寸心她私底下的事情你难道不知?寸心在咱们面前表现得开开心心的,背地里却望着灌江口的方向呆,时不时拿出杨二郎的画像怀念,寸心她心里放不下杨二郎,大宝二宝的成长也需要亲爹的陪伴,我们代替不了杨二郎在她们母子心中的位置。
本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寸心拉不下面子主动去找杨二郎,孩子无所谓,大宝二宝身上宝贝多,出门在外不会生什么危险,再说了本王又不是一点准备没有,龟臣相跟在他们身后会保护他们的。”敖闰一口气说完,一切为了女儿。
“冠冕堂皇”龙后淡淡道,起身无视欲要继续解释的敖闰,她的寸心必定气极了,孩子调皮捣蛋,当娘的一个人带两娃有多累她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她懂。
敖闰的出点是好的,只是用错了方法,也没考虑到寸心的想法,以及大宝一个几岁的孩子独自上路危险性有多高,哪怕有龟臣相在旁保护,有法宝护身,在龙后看来还是不妥,明明有更好更直接的办法,偏偏选择了一条狭窄的小路。
“寸心,母后的女儿,大宝会平安无事的,都怪你父王做事不着调,害苦了娘的寸心。”龙后抱着敖寸心一通安慰,卖起龙王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敖寸心抬头,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母后,你是说大宝二宝离家出走是父王撺掇的?”
龙后在敖寸心的目光下略显不好意思,硬着头皮道“差不多是,你父王他……大宝要爹,他也是没办法,只得派龟丞相送大宝去找杨戬。”
远处和小孩子们玩个尽兴后,杨景曜揣着龙蛋找了一破庙休息,突感后背一凉,小家伙心里怯怯的,摸着龙蛋念念有词“弟啊!娘亲差不多知道咱俩离家出走了,回头娘亲生气你可得替大哥多扛着点。”
老弟是颗蛋,皮糙肉厚的,耐造,不像他,小胳膊小腿的,经不起风吹雨打。
敖沐宸:人言否!
“大哥,弟看好你,你可以的,加油”回去他第一件事告状,大哥犯的错他才不要承担。
杨景曜一时间语噎,好弟弟,有你的。
灌江口
杨戬刚与梅山兄弟外出降妖回来,杨婵端上可口的茶点。
“二哥,此行可还顺利,这一次能在家里多待几天了吧!”二哥从战场上回来后,马不停蹄的又开始降妖,捉拿周围为祸人间的妖怪,在杨府休息的时间不足一月,家快成了二哥的临时驿站。
杨戬沉默,没有回答,静静地抬头望月。
曾经,寸心追在他身后时,他最喜欢的做的事便是望月,望着月宫中的那个人。
什么时候开始,他望月没了最初的感觉,只单纯的习惯性的望月,月光下回忆的是敖寸心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她在他身下尽情享受时的欢愉。
他很不想承认,他的心脱离了掌控。
在敖寸心离开他以为他该高兴的,他现他高兴不起来。
在军营中,闲暇时,他回想起那些敖寸心讨他开心的日子,她像一只不懂疲倦的小蜜蜂一样嗡嗡嗡的,声音特别大,吵的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