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十七分。
王总的手还停留在柳儿的头上——那缕他刚才为她拢到耳后的头。
这个动作在o秒前还是温和的、几乎带着某种扭曲的温柔。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变化生在一个呼吸之间。
柳儿的系统监测到了异常:王总瞳孔的突然放大(+,出正常情绪波动范围),呼吸的骤然停滞(持续秒),手指从她的梢滑到颈后的突然施压(力度从okg骤增至kg,足以产生疼痛但不至于立即损伤)。
【系统警报:威胁等级升级】
预期行为:权力确认仪式结束
实际行为:肢体攻击性急剧上升
预测模型失效,启动应急预案a
但应急预案太慢了。
王总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不是扶着,是钳制。
他的身体压过来,将她从跪姿推倒在地毯上。
不是缓慢的倾倒,是突然的、失去平衡的坠落。
柳儿的后背撞上地毯。
冲击力被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大半,但她的头还是在地板上磕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她眼前的景象晃了一瞬。
“王总——”她试图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的膝盖压住了她的腿。
不是o房间那种程序化的、有节奏的重量转移,是粗暴的、纯粹物理的压制。
柳儿能感觉到胫骨承受的压力——kg,根据疼痛等级量表,达到级(中等疼痛)。
她的系统在疯狂运转:
【物理状态监测】
位置:地面,仰卧
约束:上肢半自由,下肢被压制
反抗可能性:上肢可活动,但力量差距显着(对方体重kg,自身kg)
建议:非暴力抵抗,语言干预,等待时机
王总开始扯她的西装外套。
不是解扣子,是撕扯。
昂贵的羊毛混纺面料出刺耳的撕裂声——左肩的缝线崩开了。
柳儿感觉到肩头一凉,是布料被强行剥离皮肤的摩擦痛感。
“您——”她再次尝试声,但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是轻捂,是按压。
手掌完全覆盖她的口鼻,力道控制在她仍能用鼻腔呼吸,但无法说话的程度。
他的手指陷入她的脸颊,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凹陷。
柳儿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王总——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谈笑风生的商人,不是那个在饭局上举杯换盏的权力者,甚至不是那个在o房间里对她施行程序化侵犯的男人。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
眼睛充血,下颌紧绷,嘴角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痉挛的扭曲。
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她的脖子上——温热的,黏腻的。
他在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响都像计时器的倒数。